幾個人出了警局,直接回了修車行。
那邊一眾兄弟都在等著,見著夜北回來了,都高興地不得了。
這么一折騰就到了中午,順子定了包廂,留了兩個在這看著,其他人都跟著夜北一行人出去吃飯了。
定的飯店就在附近,也是怕修車行再有什么事來不及反應。
許久不見,感觸良多。
尤其沈安安,看著夜北比之前越發削瘦的臉,忍不住心疼。
“北哥,你離開林家港這段時間去了哪里?”
夜北倒是笑的輕松,“看看你,干嘛愁眉苦臉的?我可是去了個好地方!”
“什么好地方?”順子一聽,眼睛放光。
自然是希望聽到好的。
夜北一臉神秘,“不告訴你們!”
順子撇嘴,“嘁,又這樣,走也不告訴我們,這回回來還是不告訴我們,去了哪里也不告訴我們,你把我們當什么了?”
有人忍不住調侃,“看看咱們順爺,像不像被拋棄的受氣媳婦兒?”
“滾蛋!”順子罵道。
大家一聽,哄堂大笑,這話題也便沒再繼續。
沈安安看得出來,夜北也并不想提。
只是,她看得出來,這個人表面一團和氣,看著漫不經心的,其實眉宇間的心事比之前更重了。
不用猜,她也知道他去做什么了。
“這么多年……你還是沒有放下嗎?”
夜北淡然一笑,“來,喝酒喝酒!”
沈安安輕嘆一聲,不知道該說什么,拿起酒杯碰了一下,借著一飲而盡。
“安姐,女中豪杰!”順子高興,氣氛也活絡的很。
之后就是大家閑聊,輕松融洽,也沒有誰再提什么傷感的事。
再能看到夜北,看到順子,還有這一眾兄弟,沈安安復雜的心情,難以名狀。
她不可能和任何人說此時此刻那種失而復得的心境,可她的覺得自己很幸運,還有機會和這群人坐在一起。
高興之余,不免多喝了幾杯。
酒過三巡,情到濃時。
幾個兄弟已經在哪里肝膽相照,互訴衷腸了。
這邊順子也是一通表達對夜北的崇拜,喝的也是不少。
陸南辛從上次說要戒酒,當真是一次沒再碰過酒,可因為昨天的事刺激,她也忍不住給自己倒了一杯。
這一杯下肚,辣喉又辣心,正好把那些不痛快暫且麻痹,竟也是喝的一發不可收拾。
打給喝到了下午兩點,桌上就沒幾個坐的直的人了。
只有夜北,半瞇著眼睛,幾分慵懶的靠在椅子上。
一屋子人,只有他喝的是茶。
自從上次的事,他再也沒碰過酒。
思緒從三年前拉了回來,看著沈安安,目光一下柔和。
“北哥,再喝一杯!”
“好!”
夜北笑著,給她倒滿。
沈安安眉眼笑彎,北哥一直很寵著她。
那些年,只要她想喝酒,定時要找夜北的,因為只有他不會勸她“少喝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