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在身上不說,面子也丟了個精光。
“爸,我這都是為了咱們沈家好!”
“你還有臉說是為了沈家?你若真是為了沈家,怎么可能連你的侄女都要害?你賣掉嘉華,是不是下一步就要把安安趕出沈家啊?”
沈長坤低著頭,眼神卻陰狠。
他現在就是后悔一切行動都晚了一步,怎么就沒早點兒把這個臭丫頭踢出沈家!
“嘉華連年虧損,本就不應該留,我有什么錯?”沈長坤反駁。
事情都在這里,也容不得他不承認。
這樣分離反駁,反倒還能有一線生機。
“就算我的方法錯了,您不能把我說的這么不堪吧?我欺負她了?您是沒看到她是怎么對著我這個二叔揮鞭子的!”
沈正轉頭,沈安安聳聳肩并未辯解,表示承認。
“誰讓二叔把您軟禁起來?然后又偷了您的鞭子對我動家法,我當然生氣,也為了自保!”
沈安安說的坦然。
沈長坤卻恨的壓根癢,“自保?你自保跑了就行了,那么多人看著呢,你抽了我多少鞭子?”
真的也是氣極了,沈長坤一下子扯開領口,脖子上赫然一大條紅的發紫的印子,看那樣子的確是被鞭子抽的。
沈安安言道,“你傷害爺爺,我抽你都是輕的!”
“你個死丫頭,我今天非……”
“你還想干什么?”沈正呵斥道,“安安哪里做錯了?抽你都是輕的!”
“爸,您到底講不講道理!”
“你跟我講道理?”沈正氣的哼了一聲,“我跟你講了多少道理了?你哪一次聽了??”
沈長坤一口氣哽在喉嚨,上不來下不去。
老爺子明擺著就是袒護沈安安,看來這其中陰他的事,老爺子也是心知肚明的。
出了憤怒,還有失望。
自己的親爹,跟一個來路不明的丫頭設計玩兒他,他怎么可能甘心。
沈正失望道,“你居然還去偷我的印章,你干脆拿著我的印章直接把沈氏改成你的名字多好?還簽什么合同?費什么周章?”
沈長坤臉色漲紅,悶不出聲。
他不是沒想過這么做,只不過這個動靜太大,也不是一時就可以操作的了的。
所以才想到了出售嘉華,拿到一筆資金,在集團說話硬氣,亦如當年他進集團,通過齊芳菲拿到一筆巨額的商業貸款才名正言順拿到股份的。
早知道今天,還不如就賭一把了。
棋差一招!
剛要說什么,卻感覺到有人在看他。
眼珠子一瞥,正好看到程耀陽坐在嘉賓席里,眼神似是冷漠,卻帶著彼此才能看明白的深意。
沈長坤忽然抬起頭來,“爸,我承認我賣掉嘉華是欠缺考慮,可我沒偷印章!”
“你沒偷?那我的印章怎么會在你的手里?”
“不是您同意給我的,讓我全權處理集團事宜嗎?”沈長坤一時滿臉無辜。
沈正氣憤,“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跟我裝糊涂是不是?”
“我真沒有偷印章!”
沈安安眸色微轉,犀利的盯著沈長坤,“二叔總得說出這印章是怎么拿到的吧!”
“是……”沈長坤欲言又止。
“是誰,說啊!”沈正催促。
沈長坤轉頭,下意識的瞟了一眼身邊,又言道,“總之我不是偷拿的,爸,具體是怎么回事,我回頭再跟您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