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任的白了男人一眼,“少來,你哪一次是一會兒了,每一次都……”把她折騰的死去活來的。
只是后半句沒說出口,沈安安已經想要掉自己的舌頭了。
宮澤宸笑意深濃,故意逗她,“每一次都怎么樣?”
“哎呀,你別看我了!”沈安安直接捂住眼睛,來個眼不見為凈。
宮澤宸呼吸有些濃重,在她的唇角啄了一下。
誘惑的說道,“這一次,速戰速決!”
“什么?”
沈安安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眼前景物一晃,剛剛明明是仰躺著,卻變成了趴在床上。
以背對著他,忽然有一些沒有安全感,后背的毛孔都緊張的一瞬間張開。
歪過頭去,“喂,你到底要干嘛,你這個壞蛋!”
宮澤宸再一次貼上來,自后面咬住她的耳垂。
不過幾次,他已經完全掌握到了如何撥風廖火的精髓。
理智告訴沈安安要掙扎,還有計劃案沒寫呢,可腦袋漸漸昏沉,猶如她身體一樣軟軟塌塌,根本使不上力氣。
“小乖不是嫌次數少嗎?所以我得多努力一些才行!”宮澤宸壞笑著。
“?宮澤宸你這個大壞蛋,我哪里說少了,我根本沒有……”
抗議,完全被深吻淹沒。
接下來的事情,完全進入了一種不受控的狀態。
暈暈乎乎,迷迷亂亂。
沈安安只記得要暈過去的瞬間,男人在她的耳邊說,“乖,別哭……”
某少所謂的“速戰速決”,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才算偃旗息鼓。
沈安安軟軟的趴在床上,動一根手指頭都嫌費力氣。
小臉埋入被子里,不想看到那個竟然還是神清氣爽模樣的男人,簡直覺得仿佛又“死”了一回。
本來前半夜就一直趕計劃書,沒有睡好,再加上剛剛這么一折騰,沈安安的眼皮子沉的直打架,不知不覺的又睡了過去。
宮澤宸愛不釋手的撫摸著她柔軟發絲,笑意蕩漾。
本不想折騰她太久,可自己就如一個剛剛開了葷的愣頭小子,食髓知味后,一發不可收拾。
憐惜的為她蓋好被子,看時間還在,讓這下東西再多睡一會。
自己則簡單的又沖了個澡,穿好了衣服出了房間。
李嫂在樓下,看到宮澤宸下來,急忙迎上去。
“姑……四少,您起來啦。”差點兒叫成姑爺,李嫂覺得自己有點兒心急。
都說宮四少冷漠寡言,拒人千里,其實平素對待長輩都是謙和有禮,不端架子。
“李嫂早,安安做完熬夜了,麻煩您早餐準備的清淡一些。”宮澤宸禮貌言道。
“是,我這就去熬些清粥,再配上點兒小菜。”李嫂痛快答應。
誰說宮四少冷漠寡言,拒人千里的?
明明謙和有禮,一點兒架子都沒有,尤其還對大小姐如此細心周到,這樣的男人簡直世間難找。
大小姐能遇到這樣的男人真是有福氣。
在沈家這么多年,李嫂早已經將這里當做自己的加,將沈家人當成家人一般看待。
一幅長輩看姑爺的笑容,越看是越滿意。
“李嫂?”宮澤宸輕聲提醒一句。
李嫂這才回神,不好意思的笑著去了廚房,“哦哦,我這就去準備!”
宮澤宸剛剛“晨間運動”后,一身舒爽。
只是一夜未眠的他,感覺眼睛有些酸脹,和李嫂說了一聲,便打算去院子里舒展一下筋骨。
海川的初冬,還不算太冷,這是外面的空氣里夾雜著絲絲潮氣。
院落里,種了許多的竹子,四季常綠,郁郁茂盛。
竹有平安的寓意,也有賢雅之意,君子愛竹之堅韌不拔,不畏嚴寒的氣節與風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