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最寶貴的那十幾年,我就成了一個寡婦?憑什么?
呵,什么惦記自己的兒子?如果他惦記自己的兒子,就不會徹夜不回家,死在夜店里!”
歐博濤一指于淑云,厲聲呵斥,“你給我閉嘴!
我弟弟當時是在和客戶談聲音,多喝了酒才引發了心臟病,
當時是歐家生意的低谷,我和弟弟四處奔走,拉關系,就是為了能讓歐氏不垮掉,
現在你居然還這樣污蔑我弟弟,簡直可惡至極!”
一時間,氣氛變的劍拔弩張。
于淑云已經幾步竄上了講臺。
既然要說,那就把事情掰明白了!
“少在這里冠冕堂皇了,你弟弟出去花天酒地,連家都不顧,現在讓你這么上下嘴唇一碰,我那么些年的婚姻苦楚,就一筆勾銷了?你們歐家也太欺負人了!”于淑云說著,眼圈漲紅,身體控制不住的哆嗦。
臺下的人,看著這一出豪門決裂的大戲,都不進唏噓。
沈安安悄然走下臺來,神色淡然。
經歷生死,更知道人性的丑惡和親情的淡薄。
不敢是歐博濤說的是真的,還是于淑云更可憐,這都是歐家的事。
事實,總是勝利者書寫的。
這一場歐家利益的博弈,誰能贏,那么誰說的就是真的。
對于她來說,孰是孰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壓了歐博濤的寶,自然希望他能贏,因為于淑云本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這時,兩個保鏢已經將沖上來的于淑云給攔住。
“二夫人,請您冷靜一下!”
于淑云怎么冷靜?
眼看著什么都沒了,她簡直要瘋了!
“歐博濤,你這個卑鄙小人,你弟弟從老沒有立過什么遺囑,你在撒謊!這些都是偽造的,都是假的!”
歐博濤一臉冷漠。
“遺囑是通過公證處公證過的,上面還有你的簽字和手印,不管怎么說我們歐家當時霸道,不合理,可當初是爭得你同意的!
現在這些照片,證明你是你單方面毀約,我完全可以付諸于法律途徑,
這些照片到底是真實的,還是合成的,可以找鑒定科的人鑒定一下就知道!”
于淑云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只覺得自己勢單力薄,這樣的重壓,漸漸讓她快要喘不過氣來。
“不是的,這些都是假的!”
“簽字可以偽造,你的指紋我也能偽造嗎?于淑云,你清醒點!”歐博濤好意提醒,“現在這些證據在,我收回你的股份和生產線所有權,是完全合乎法律程序,容不得你反對!”
于淑云聽聞,腿一軟,身體晃了晃。
忽然,目光惡毒的看向沈安安。
“是你!是你們串通好了,想要陷害我,好成功拿到生產線簽約是不是?”
沈安安秀眉蹙起,眸色銳利。
聲音徐徐道來,卻擲地有聲。
“于總,這是你歐家的事,與我無關,我只做生意而已,
如果于總是被人戳中痛處惱羞成怒,想隨便找人來背鍋,對不起,您找錯人了!”
“你敢說不是你?你給我看的視頻,不就是想威脅我,讓我妥協嗎?用這種齷齪手段做生意,你好意思說自己的生意人?”
沈安安不禁覺得好笑,“于總,如果您行的端做得正,又怎么會被那視頻威脅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