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滄,你們替我阻止真魔教這些人,以后少不了你的好處!”邪尊者一聲冷喝,變成了一道漆黑的流光飛掠了出去。
“休想得逞!”
王子天自然也是不敢有任何的怠慢,也是化成了一道黑色的流光朝著那尊魔神巨像而去。
隨著兩撥人領頭人的身影閃出,其他的人也是紛紛出手,便是在這滾滾的黑色漩渦之下發生了激戰。
“燕行海,沒想到你竟然投靠了真魔教!”石鴻壽見到王子天那方人中的銀袍老者便是開口道,“你就不怕你那羸弱的月燕派滅門!”
“當年我身負重傷上門求藥,無人相助,現今真魔教魔子殿下助我傷勢痊愈,我的修為更是有可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我自然要效忠魔子殿下,反倒是你,享受帝國的俸祿,此時卻想著謀反,你也不怕被林氏帝國誅滅九族!”燕行海毫不示弱的回道。
兩人說話間便是一經出手,一位是燕州現最強者,另一位則是前燕州最強之人,兩者的力量爆炸開來便是一陣陣的力量的轟鳴之聲傳來,一陣陣波動激蕩而起,攪得這方的天空混亂不已。
瞬息之間,雙方便是陷入了混戰之中。
而在那濃濃的黑色漩渦之中,王子天此時的已經追上了他口中的邪尊者。
“哈哈,你一人追殺我,難道就不怕翻船嗎?”邪尊者見到自己被王子天給攔了下來便是放聲大笑道。
王子天臉色陰沉的擋在了這位邪尊者的面前,此時他的修為不過天武境中期,而這位邪尊者,在三十多年前便是已經是六步皇者。
可以說兩人的實力完全沒有任何的可比性,若是邪尊者想要取王子天的性命不過是輕而易舉之事。
“你若是原來的實力,恐怕也不會隱藏在那些勢力的身后,依靠他們的相助才能前來取這件魔器。”
不過王子天看向邪尊者后,很快面上便是露出了一絲笑意,隨后便是開口道。
若是這位邪尊者,依然是當年的實力,想來也無需依靠李滄他們了,獨自一人前來,何必大費周章的前來此地。
“想來,當年的追殺雖然沒能殺是你,但是你的實力定然是大打折扣,不然也不用這等虛假的手段,將自己的真是實力隱藏,所以你想殺我,絕對不是這么容易之事!”王子天帶著冷笑繼續道。
邪尊者聞言便是停止的笑聲,而后聲音便的極為的陰沉:“別擋我的路,這尊魔神我要定了。”
“這尊魔神乃是真魔教先祖之物,你已經叛出真魔教,自然不能染指此物,”王子天自然是不可能有任何的退讓,“而且,你今次若是愿意服罪,隨我回真魔教負荊請罪,我到時可以替你向師尊求情,饒你不死!”
“哈哈,饒我不死?”邪尊者便是大笑了起來,“那老東西以為自己是誰?明明我才是他的最得意的弟子,卻要將教主之位傳給你,你要知道當年你可都未曾出世,你不覺的可笑嗎?”
王子天聞言,臉色沉了下來,隨后搖了搖頭,他與這邪尊者可以說是同門師兄弟,而這位邪尊者當年確實是驚才艷艷之輩,只是真魔教的教主之位并不是由實力所決定的,而是由血脈決定的。
“王子天,我不知道你從哪里來,我只知道當年我為真魔教付出了半生結果換來的是這般結局,所以我不甘心!”
邪尊者說話間便是將自己那銀色的面具取下,一張腐朽丑陋無比的面孔便是展現在了王子天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