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笠下面看不清面貌,但是聲音卻很沙啞,如同生銹的金鐵互相摩擦的聲音,呂小布皺了皺眉,一臉的嫌棄
“不看我家老蔡說過,讓我不要跟傻子一起玩不管你是什么愿者鉤,在我這里你就是個傻子無疑;
不說別的,你連身邊我家錘子都不如不妨礙你釣魚了,拜拜了您吶錘子,快走吧,再不走你會被傳染的更傻的”
說完就轉了個方向,打算繞過眼前之人,那斗笠晃了晃,應該是沒想到眼前這個小胖子會這么損;
“可我怎么覺得你就是我那即將鉤的魚兒呢你來看”
說了一聲你來看,肩扛著的魚竿順勢一甩,一道黑紫色的魚線幾乎切割了空間,在最前端有一個精致的小小魚鉤,奔著呂小布的腦門就勾了過來;
呂小布冷笑了一聲,連動都沒動,在那魚鉤即將碰到自己的時候,一條半透明的大舌頭甩了起來,微微一卷,那魚鉤連著一段魚線就沒了
第一次甩桿兒就甩了個寂寞,把那斗笠下的人影給嚇了一跳,剛剛那是啥么玩意兒自己的魚鉤和魚線可都是古異寶
別說是吞了,就算是碰一碰也會全身妖仙之力消散,任由自己擺布,可他傻傻的將目光首次放在了那個大肉蟲子身
“你你特么你賠我的魚鉤混蛋,快吐出來”
蔡錘子吧唧吧唧嘴,差一點打了一個飽嗝,他都沒想到,也就嬰兒拇指大小的一個小魚溝,一尺長的魚線,能蘊含這么猛的能量;
瞟了一眼呂小布
“這個可比你的冰激凌好吃多了另外,這個果然是個傻子,咱們走吧,你不跟傻子玩,我也懶得吞一個傻子。”
呂小布很是認同的點點頭,重新邁步準備離開,那斗笠真的急眼了,將魚竿的大半魚線收起,以魚竿當做棍子,對著蔡錘子的腦袋就砸了過去;
“想走,老子弄死你個丑蟲子”
呂小布嘆了口氣,看來要給這個家伙漲漲記性了,要不然他真把自己當回事兒呢小胖手揮動,一片血色霧氣一卷,一個大拳頭出現了;
那斗笠還沒反應過來,血色霧氣大拳頭就砸在了腦袋
吧唧一下,自己就被“種”進了地面,只剩下一個腦袋,頂著一個大包,全身下的力量都被震散了,現在連放個屁都做不到。
那頭仙寶級別的斗笠也碎成了渣渣,一張十分丑陋的臉,暴露在空氣之中
頭無毛,斗雞眼,斷梁眉毛,塌鼻梁,大癟嘴,扇風的耳朵,還沒有下巴,滿臉的大麻子,鼻毛能有一指長
呂小布和蔡錘子兩個腦袋伸到這人眼前,仔細的觀察了半天,也沒看出來這是個什么妖魔,尤其是天級還能長出這么丑陋的樣子;
“你那斗笠還挺有意思,能將你的境界遮掩的嚴嚴實實的,真可惜被我砸碎了話說,你這么丑,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變的”
“你們你們特么的什么境界怎么可能一下就把老子打成這個樣子你”
“閉嘴是你問我們還是我們問你老子老子的,你是不是還找抽都不想理你了,是你趕著找揍怨得誰來
我們是什么境界關你什么事現在我問你什么你就說什么,多說一句廢話,我就抽你一個嘴巴子
說,你是什么玩意兒變的為啥來找我們的麻煩附近最大的勢力都有啥說吧好好說”
隔空一個耳光之后,呂小布盤腿坐在地,冷冷的等著這家伙招供,蔡錘子則是本著不浪費的原則,繞到了對方的身后,將那些碎裂的斗笠渣子全都吞了下去
再次被揍才讓這個人反應過來,現在自己的處境,不是自己想干嘛就干嘛的“主場”,對面這兩個看去很廢物的家伙,原來是猛貨
現在想后悔已經來不及了,能救自己的只有“認慫”了,好在自己是妖,又不是什么正直的讀書人
“兩位前輩息怒,是小妖有眼不識帝君,沒想到出來礙了前輩的法眼,小妖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您問的這里是哈達拉沙漠的中間地帶,本地區還屬于三不管地帶呢周圍能做主的勢力,一共有四家,三族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