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說鳳卿酒跟戰王和離了,倒也不是特別震驚。
畢竟戰王府通敵叛國,被皇帝查封,在京城不是什么秘密。
任紫翡點點頭,無奈地笑道:“姐,我試過了!她沒有答應我,也許這就是我跟她的有緣無分吧。”
任雪瑤早有預料,趁著這個機會,任紫翡確實可以試探一下。
萬一鳳卿酒答應了呢?
那樣任紫翡就可以得逞所愿,跟自己喜歡的女孩子廝守一生。
任雪瑤鼓勵道:“不如,你再去試試?女孩子嘛,都是嘴硬心軟,看到你的誠意,她自然就會心軟答應了。”
任紫翡詫異地瞪了她一眼,笑道:“真的?”
“姐姐什么時候騙過你?臭小子!”
他驚喜地跳起來:“好!我明日再去!一日不成,那就兩日三日!”
剛才還佛系的漂亮公子,一瞬間斗志滿滿,仿佛充滿了希望。
清荷別院。
橦樓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收拾行李,順便將自己的琴一起帶上。
他修煉的音攻法術,如今已經小有所成,至少可以匹敵百人之眾。
溫清和陪在他身邊,摸了摸光滑的琴案。
這些日子里他勤奮不輟,一直修煉音攻法術,從無懈怠。
橦樓不無擔憂地問道:“我們離開京城,小酒會不會……”
溫清和倒是十分淡定,笑道:“國師會保護她的,而且國師大人與南迦公子頗有淵源,法術高深,就連陛下也難以攖其鋒芒。”
橦樓稍稍放下心來,收拾好行囊,便帶著溫先生一起踏上旅程。
梅疏影也收到和離的消息,剛開始覺得不可思議,隨即打探到戰王府被皇帝查封的消息。
京城風聲鶴唳,皇帝派出很多巡邏隊伍,四處搜捕戰王府的主謀。
他只是戰王府麾下的一個小人物,地位無關緊要,跟橦樓一樣,這次他逃過一劫,沒有被玄鈺公子那些人抓捕起來。
束雨眠倒是天天來清荷別院探望他,跟他聊聊天,商量一下婚禮。
經過這段日子的相處,梅疏影對束雨眠的感情漸漸加深,對這個精明干練的女子,他更多的是一種欽佩和賞識,而不是單純的情愛。
這天,束雨眠帶了慶春樓特產的烤雞過來,梅疏影則是取出一壇自釀的啤酒,兩人相對而坐,一邊喝酒一邊分享美味烤雞。
喝著香氣濃郁的啤酒,束雨眠問道:“酒莊的事,辦得怎么樣了?”
梅疏影笑道:“差不多了,橡木桶和酒莊的酒窖都建好了,蒙大師替我們打造了數千只酒桶,足夠我們用上五年。”
“那,王妃什么時候有空,可以在酒莊里栽種葡萄樹了?”
束雨眠聽過他們的計劃,也知道酒莊主打的就是葡萄酒和啤酒。
“我改天去一趟摘星樓,如今王妃與王爺和離,我們無權置喙,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束雨眠贊同地點點頭,安撫道:“你也別著急,會好起來的。”
酒酣月明,兩人坐在涼亭里,氣氛逐漸變得曖昧起來。
束雨眠突然湊近一步,眼巴巴地盯著近在咫尺的清雅男子。
梅疏影嚇得咽了口口水,不敢肆意妄為。
她有些失望,便主動親了親他染上酒色的暈紅臉頰,用磁性輕柔的嗓音笑道:“疏影,我喜歡你,你呢?”
梅疏影頓時一震,這次沒有退縮和猶豫,便反手一把抓住她。
“我,我自然也是……喜歡你的。”
四目相對,兩人默契地笑出聲來。
這段姻緣,算是鳳卿酒從中牽線的,兩人恰好都是她比較喜歡的那種朋友,不管是性格還是癖好,都很適合在一起。
梅疏影摟著束雨眠嬌軟的身子,也沒有過分親昵,只是伸手撫了撫她清秀美麗的臉頰。
皎潔的月光灑在她身上,院子里鮮艷的花朵也比不上她此時的容顏。
“疏影,如果戰王府的事一直不能解決,我們的婚事就要一直耽擱,恐怕暫時無法舉辦婚禮。”
梅疏影微微低下頭來,親了親她清麗的發頂:“沒事!我等得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