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那里的人的身份牌,用了說不定會有麻煩,還是算了。等給他們治好了傷后,我們再想辦法替他們找身份牌吧。”方霄拉回了托爾安,“阿潔的傷勢,主要來源于沐八,只要沐八不好,阿潔就會替他分擔傷勢。不過,這也是一個幫阿潔抹去契約的好時機。不過,撥除契約的動靜有些大,在這客棧里,會引起騷亂。阿安,你說該怎么辦?”
“算了,只要沐八好好的,這契約對阿潔的影響就不大。還是安全要緊。我們先替他們治傷吧。撥除契約的機會,下次還會出現,到時,我們再抓住機會吧。”托爾安想了想,他們現在最重要的是要低調。
方霄從身上取下銀針,又取出一些藥符,往他們身上一貼,同時給兩人扎上銀針。過了半刻鐘,兩人同時轉醒。托爾潔看到方霄和托爾安兩人,頓時倍感親切,他笑著拍拍托爾安的肩膀,說道:“我就知道,你們一定會來救我們的。現在,我們是在哪里?”托爾潔左右看了看,見是一間很小的房間,這里有兩張床。擺設也挺古怪,他從來沒見過。
“這里是客棧。是城時原客棧。我們現在正在想辦法出城去。”托爾安解釋道。
沐八睜開眼睛,雙眼無神地看了看周圍,眼淚嘩嘩地流了出來。
“傷口很疼嗎?”方霄趕緊問道。心里卻納悶,明明給他用了很多道藥符了,最深的傷口都已經愈合,應該不會太疼了才對。
沐八閉了閉眼,翻身從床上坐了起來,拉開被子,下到地上,咚地一聲跪在了地上,淚眼模糊地給方霄磕了一個頭,說道:“謝謝姐姐的救命之恩。我有個小小的請求,希望姐姐一定要答應我。”
“說出來聽聽,只要不是太難的話,我可以考慮考慮。”方霄笑著去拉跪在地上的沐八。
沐八卻是固執地不肯起來,他再次磕了一個頭,說道:“求姐姐教我本事,我,我想像你一樣厲害。我想替我娘報仇,我恨沐家,我不愿意再姓沐。我跟姐姐姓小。以后,我就叫小八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