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也僅是煉氣期的低階海妖和妖族之人而已。
不等眾海妖和妖族之人有喘息之機,河岸上再次響起了齊聲的大吼:“放箭!”
“放箭!”、“放箭!”
更多的,密密麻麻的大鐵箭呼嘯飛起,龜殼浮橋上,急速猛沖的妖族之人頓時速度一慢,邊飛奔邊抵擋起大鐵箭來。
大鐵箭的揚威,讓崇羽部的眾人,包括神使和勇者,士氣大振,不少的神使更是紛紛飛身而起,從陣法的缺口處沖進河中,與近岸的海妖和妖族之人廝殺在一起。
霎時間,儀羽河上,轟炸聲、獸吼聲、怒喝聲和慘叫聲等,各種聲音不斷地響起,河面和河面的上空,各色光芒亂閃,而儀羽河的河面上,各種尸首越來越多,河水也是越來越紅了。
儀羽河的另一端,河岸上。
居然還有不少的妖族之人和海妖,正在蓄勢待命,其中的兩名領頭之人,正是飛霏和焦廬。
此時飛霏看著遠處儀羽河上的混戰廝殺,卻是眉頭輕蹙,終于忍不住對著焦廬說道:“焦廬,此前我們明明約定,在子時準時發動襲擊,為何臨時卻延誤了一炷香的時間?”
焦廬聞言,卻是嘿嘿一笑,似乎料到飛霏一定會有此問,于是說道:“我就知道,朏兒一定會問這個問題的,只是原因嘛,哥哥也是不知道,反正就是幾位妖尊大人決定的,我們也只是遵令行事而已。”
飛霏聞言眉頭更皺,對于焦廬的話,飛霏根本就不信,飛霏隱約覺得,這些海妖一定還在打著其他的主意,而且是瞞著“盟友”,即妖族之人,正在暗中地謀劃著。
與此同時,荒朔邊陲的另一邊,瞿堯部的外圍。
一座不高不矮的山頂之上,敞斧轉頭看向身旁的一名青年女子海妖,妖體大圓滿的修為,身材迷人但面容卻是丑陋,而且臉上稀稀疏疏地,也爬有幾塊黑色的鱗片,正是一名海蛇妖,其名斑婳。
山腳下,是一片占地遼闊的平原山谷,其名瞿翠谷,過了瞿翠谷,就是瞿堯部的范圍,與崇羽部的儀羽河類似,但是瞿翠谷內,卻沒有強大的禁空禁制,有的只是一些低階的防御陣法和警戒禁制。
此刻的瞿翠谷內,眾多的妖族之人和海妖,以妖族之人居多,正和瞿堯部的族人絞殺在一起,各種法術漫天飛舞,各種聲音此起彼伏,不絕于耳,而且妖族之人和海妖,已經殺入了瞿翠谷的另一端邊緣。
敞斧看著斑婳,問了一個與飛霏問焦廬相似的問題,而斑婳亦是嘿嘿一笑,說道:“敞道友,奴家又不是妖尊大人,怎么會知道嘛,哦,你快看,瞿堯部的人類,馬上就要潰退了。”
敞斧眉頭一皺,但也是轉頭看向了瞿翠谷,果然如斑婳所言,瞿堯部的族人,正在邊斗法,邊往后撤退。
妖族之人和海妖見此,立即高喊追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