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后,蘇望和雪伶霜說完了,涼亭內再次安靜了下來,這時,青沂才冷冷地開口說道:“你只說對了一個吸收綠霧,還有最重要的,僅僅是因為就在今天,整整九千年了。”
整整九千年?蘇望和雪伶霜正想開口,這時青沂說道:“你們的話,剛才已經說完了,現在,你們是死是活,全在你一人的手中。”
青沂看向了蘇望,繼續說道。
“我給你一年的時間,只要你能帶回三樣東西,你的霜兒不僅會毫發無傷,而且我還能送你們一場機緣造化,不過若是你不回來,或者少帶了其中一樣,你的霜兒會比在幻象中死得更讓人心疼。”
“這三樣東西分別是,彌茫雪海深處藍湖冰山上的藍冰玉髓,荒朔邊陲崇羽部的圣女之血,邑幽國黃道宮的黃道星儀,我可以告訴你,這三樣東西,任何一樣,以你現在的修為前去,和送死沒有區別。”
“不管你是用什么方法,殺戮、哄騙、還是偷取,一年之內,如果你不出現在暗暝森林,那你的霜兒就會在你的面前痛苦地死去,但在她死去之前,她會親自斬下你的頭顱,無論你身在何方。”
說完,青沂纖手只是輕輕一揮,兩道淡淡的青光瞬間就飛進了蘇望和雪伶霜的眉心之中,但蘇望和雪伶霜卻絲毫察覺不到,飛進眉心的淡淡青光,到底在哪。
青沂再次纖手一揮,蘇望竟是憑空消失了,涼亭內,只剩下了青沂和雪伶霜。
青雘圣境外,還是之前那棵大樹入口,蘇望的身形,被一團青光包裹著,輕輕地落在了地上。
青雘圣境,青雘圣樹上的涼亭內。
青沂看了一眼雪伶霜,說道:“天彌山雪家之人,應該很清楚,彌茫雪海深處的藍湖冰山,是禁地,一個不允許任何雪家之人踏足的禁地,你的望哥哥也許還沒找到藍冰玉髓,就已經身死道消了吧。”
此時的雪伶霜,按理說應該非常擔憂與急怒,可雪伶霜卻很平靜,亦是冷冷地說道:“前輩分明是知道,如果不知傳送密陣,沒有元嬰初期以上的修為,根本不可能到達藍湖冰山。”
“還有那崇羽部的圣女之血,黃道宮的黃道星儀,想必也和藍湖冰山一樣,除了元嬰期的大能,否則根本不可能取得到,前輩的一年之約,到底是想做什么?”
青沂沒有回答,而是靜靜地站在涼亭的邊緣處,極目眺望,雪伶霜忽地感覺,青沂的背影,充滿了無限的悲傷與落寞。
許久,許久。
沒有回頭,青沂終于開口了:“你可曾聽說過,雪孤劍?”
雪孤劍,雪伶霜當然知道,這個名字,在天彌山,甚至是南昆荒洲,是一個傳奇。
青沂又問道:“那你是否聽說過,一個故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