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老弟慎言!此話要是被青沂圣祖聽見,你我還有傲老哥,都承受不住她老人家的怒火,孤劍山這三個字,切不可再提!”
說話的人,卻是剛才一直沒有開口的另外一名老者,身材高大,卻是長著一副狹長的瘦臉,下巴處一小撮白胡子,整個面貌像極了山羊,一雙渾濁的雙目卻是內隱慧智的寒光,妖嬰初期巔峰的修為。
這老者,在暗暝森林,以陰險毒辣又狡猾機智而聞名,比起傲炁和禍焱,妖族之人,更敬畏這位看似面目慈祥,實則殺人如麻而絲毫不眨眼的老者。
傳聞這老者的先祖,乃是遠古兇獸土螻與邪修女子雜合而生的妖人,面貌看上去人畜無害,實則喜食修士和妖獸的血肉,而且必定是活剝生吞,血腥殘忍之極,老者名叫土屠。
傲炁和禍焱聽聞土屠所說的“她老人家的怒火”,一時竟是齊齊打了一個冷顫,閉口不言了,臉上閃過畏懼和驚恐之色,過了好大一會,三人的臉色才漸漸恢復了平靜。
又過了片刻,傲炁才終于又開口說話了:“前幾天,猊弒和狨夭二人傳回消息,說是猙妖宗的吳赤烺和荒朔邊陲的瞿堯部眉來眼去的,暗地里往來甚密,土老弟,這事你怎么看?”
土屠聽聞只是閉目沉吟了片刻,即睜開眼睛,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呵呵,一個跳梁小丑罷了,低賤血統的后代,不思回歸族里,反而意圖另謀富貴,當真是愚昧無知。”
傲炁聞言一笑,說道:“土老弟說的,正是我心中所想,猙妖宗萬年前就已經被我族暗地滅門,現在的猙妖宗,不過是我族暗地扶植的眼線罷了,他們的一舉一動,我們都了如指掌。”
一旁的禍焱卻是怒哼了一聲,說道:“既然猙妖宗敢生出二心,那就干脆一起滅了他滿門!還有那瞿堯部,簡直是不知死活,敢和我族作對,我禍焱定要讓他們看看,什么叫血流成河,還有后悔莫及!”
土屠嘿笑一聲,緩聲說道:“禍老弟莫急,我族既打算殺出暗暝森林,那猙妖宗就已經沒有了存在的必要,覆滅或回歸都是早晚的事,至于瞿堯部,我早有安排,一定會讓瞿堯部雞犬不寧。”
“只是現在,我族的萬年大計,才剛剛開始,禍老弟切勿沖動,萬一驚動了那些修士老怪,壞了我族的大計,圣祖一旦怪罪下來,我們三人,都不會有好果子吃。”
傲炁亦是重重一點頭,對著禍焱說道:“土老弟說得對,禍老弟你可要憋住了,千萬不可沖動壞事,否則別怪老哥我不講情面!”
禍焱身上的紅色火焰急速跳動,片刻后,禍焱咧嘴一笑,說道:“兩位老哥放心,小弟聽你們的就是。”
傲炁和土屠相視一笑。
此時從樹屋外,傳進一個恭敬的聲音:“啟稟傲老祖、禍老祖和土老祖,青沂圣祖有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