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向軍部咨詢過了,目前還沒發現與小白一樣的品種。可惜了。要是能多繁育就好了。”韓擁軍蹲下來,撫摸著小白的腦袋說道。
“可與不可求!”王猛說著站了起來,拍拍身上的塵土。
“看它們和你的感情很深,你要是走了,它們一定舍不得。”韓擁軍一語雙關地說道。
王猛苦笑:“我說了算嗎?”
韓擁軍也苦笑了,他們誰說了都不算,說不上哪天,上面一紙調令,王猛有去到別的地方做救火隊長去了。
竇爾東失蹤的事情,王猛不知道,韓擁軍也不知道。
等韓擁軍知道這個消息后,已經是十天以后了。
王猛突然被韓擁軍叫到辦公室。
“出事了!”王猛剛走進韓擁軍的辦公室,韓擁軍就一臉嚴肅地說道。
“出什么事了?”王猛一愣。
“十天前,也就是你挑戰特甲部隊當天,竇爾東就離開了特甲部隊。
王光榮護犢子,怕竇爾東受處分,就沒有聲張,暗中派人尋找。昨天得到確切消息,他已經非法出境。“韓擁軍神情鄭重地看著王猛,說道。
“啊?“王猛大吃一驚:”他出境干什么?”
“記得十年前的南疆邊境血案嗎?”韓擁軍嚴肅地說道。
“記得!當年,度國恐怖分子越境,襲擊我邊境邊防哨所......對了,那次任務是特甲部隊完成的,不是把那伙恐怖分子都被剿滅了嗎?”王猛蹙眉。
“雖然那個恐怖基地被搗毀,但恐怖組織頭目瓦里木卻跑了。在打擊恐怖基地行動中,特甲部隊犧牲一人,就是竇爾東的哥哥!所以,竇爾東才參軍入伍,進了特甲。”韓擁軍說道。
“怪不得他負氣之后,出境了呢,原來他要給他哥哥報仇?”王猛明白了,卻眉頭蹙起來了。王猛心說,這個竇爾東被自己打敗了,居然沒有悔悟,還是那么狂!狂的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
為兄長復仇,王猛不認為竇爾東做錯了,是男人就該如此。但,自不量力就大錯特錯了。你以為那個恐怖頭子瓦里木是一般人物?他要是沒什么背景和底蘊,特甲部隊部隊會讓他跑了?還讓他逍遙法外這么多年?
“竇爾東想報仇的心思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但,當年他實力不行,所以才參軍入伍。如今,瓦里木東山再起,又做大了,還成為暗黑界世界排名前十的恐怖頭子。如今,瓦里木手下有一千多恐怖分子。他們還掌握著度國邊境貧民窯地區內的幾千平民。這些平民是他們對抗度國政府的人質。所以,度國政府也不敢輕易打擊。我軍方面也不便再實施越境打擊。所以瓦里木才至今逍遙法外。因為部隊的束縛,竇爾東即使成為特甲部隊的兵王之后,也一直也沒機會去復仇。這一次,他是豁出去了。“韓擁軍說道。
“我雖然很同情竇爾東,也敬佩他是個男人,但是,他太過于自負了,有些不知深淺。就憑他一個人想給他哥哥報仇?這不是找死嗎?”王猛雖然嘴上這么說,但對竇爾東的膽量也是肅然起敬。
男人就該鐵血。但,盲目的去報仇,不自量力去送死,就不可取了。
“三天前,特甲部隊的兵王戰隊,已經出發了。”韓擁軍說道。
“草!王光榮居然現在才告訴我們?他什么意思?”王猛不樂意了。王光榮貽誤戰機,很容易害死竇爾東,他這不是護犢子,是害了犢子。
“王光榮就那德行,我們不和他一般見識。但,他既然告訴了我們,顯然是希望我們給予協助。”韓擁軍忽然看向王猛,大有深意地說道。
“雖然這是特甲部隊發事情,但畢竟事情因我而起,我有義務把竇爾東帶回來。王光榮給你打電話的目的,不也是想讓我出山嗎?”王猛明白韓擁軍的意思,打歸打,畢竟大家還是一家人,該幫忙得幫忙。
“雖然王光榮沒有提出讓我們支援的要求,但是,我們也不能袖手旁觀。風暴部隊也難得有這樣的歷練機會。”韓擁軍說道。
“軍部同意了?”王猛突然問道。
韓擁軍大有深意地看著王猛,突然咧嘴樂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