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向功說完,看著眾人。
眾人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看來我們還得感謝海派這些年的壓制啊!”尤廣禮松了口氣說道。
眾人忍不住都笑了,氣氛不那么緊張了。
“中央年前就要對海派動手?中央此時動手,豈不是逼著海派反擊嗎?那,年前,還怎么保持邊疆省穩定?”薛博義突然問道,他想不明白。
實際上無論和海派還是石派都認為年前,國家隊不會有動作。這也是有些人沒有急于跑路的原因之一。
“恰恰相反,中央動,海派就不敢動了。中央要是不動,海派他們必然會動,也敢動。中央動,說明中央底牌豐厚,敢動。敢動,就說明全部準備好了,不怕海派反擊了。而中央年前不動,也就說明國家隊還沒準備好,或者說準備好了,但不想破壞穩定,起碼年前要保持穩定,所以不動。但海派已經逼到死胡同了,如果他們不想繳槍不殺,只有對抗這一條路,而最好的對抗方式,就是在過年這個時候搞事情!這還不明白?”曲向功說道。
眾人突然之間就明白了。
“中央這手可真高啊?可是,海派想不到嗎?就不會想措施嗎?”尤廣禮問道。
“你們想到了嗎?”曲向功看著尤廣禮,反問道。
尤廣禮老臉一紅。
“即使海派想到了又怎樣?中央是在嚇唬他們嗎?既然國家隊現在就敢動,能沒有后招嗎?中央的智慧是我們能比的嗎?“
”不過,我說的只是其一。也許還有其二。那就是國家隊不想在年前動手,確實是為了顧忌大局,想平穩過一個大年而已。所以,三大部門齊降,就是為了震懾邊疆省。但是,這期間任何一派敢輕舉妄動,國家隊必然也會以雷霆之勢掃平邊疆省。只是,那樣的話,可就不是像現在這樣風平浪靜地接受邊疆省了。邊疆省老百姓就別想著平穩過大年了,中央可也就過不好年了,畢竟,打擊之后,要安府群眾情緒,要清理戰場,要派干部。所以,年前動的幾率很大。”曲向功一副精明的樣子。
“曲老高瞻遠矚,幸虧曲老及時提醒,否則,石派就步了海派后塵。“薛博義由衷地地贊道。
“呵呵,慚愧呀,慚愧!其實,我也沒看出來!”曲向功忽然苦笑道。
眾人大吃一驚。
“昨天晚上,王猛那小子來我家我和談了半宿。雖然沒直說,但聽話聽音,我也是聽出來的弦外之音。那小子可文武雙全,是個人物。我,不如!”曲老感慨地說道。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