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這是上面故意做的?上面也會玩黑的?”尤廣禮這時候聰明勁上來了。
“上面怎么會玩黑的?如果我猜的不錯,這都是王猛那小子做的。即使上面是這個意思,王猛能讓上面背這個黑鍋嗎?這是什么影響?再說,你們有證據證明這是上面做的嗎?有證據證明是王猛做到嗎?即使有證據,你敢承認嗎?“薛博義說道。
干部們都沉默了,這是啞巴吃黃連的節奏,誰也不敢站出來,只能憋憋屈屈地忍著,心疼也得忍著。
”你們認為,我們把錢放在國外,我們就真的能跑得出去嗎?你們別忘了,王猛是誰?他經手辦的幾起52ggd.窩案,你看有哪個貪官沒被繩之以法?跑到國外的不也都被弄回來了嗎?雖然上面說是勸反成功,你們信嗎?”薛博義平靜地看著一眾已經垂頭喪氣跟死了親爹是的干部們,說道。
“這小子這么做,這是要逼著我們造反啊!”尤廣禮瞪著發紅的眼珠子,氣勢洶洶地說道。
他國外賬戶失蹤的資金可不是一筆小數目,那可是他這些年攢下的“血汗錢”。
“造反?你敢嗎?你有那個實力嗎?如今,把我們的黑錢都拿走,實際上是為了我們好。”薛博義說道。
“老薛?你沒發燒吧?”尤廣禮和骨干們都看傻子似的看著薛博義,錢都被人家拿走了,還是好事?
“其實,上面早已經知道了我們的問題,也有了我們犯罪的證據,拿走我們的黑錢,就等于摘走了一條治我們的大罪。只有這樣,上面才能輕處理我們,才能名正言順。否則,我們手里有這么多贓款,如果被輕處理了,全國的干部怎么看?全國的人民群眾怎么看?“薛博義看著眾干部,擺出一副聰明絕頂運籌帷幄,早就看透的樣子,說道。
尤廣禮等人,依舊沉默,各個都在蹙眉沉思。
”同志們,這是上面伸過來的橄欖枝,不是落井下石的大石頭。這是上面發出的警告,上面想收拾我們,很輕松。這是讓我們不要再猶豫了,趕緊投誠!機不可失失不再來,這次是拿走我們的錢,下次可能個就是拿走我們的命!”薛博義說道。
屋里沉寂。
尤廣禮也平靜了,如果真是這樣,倒還真是好事。即使他們的錢沒丟,即使他們能夠成功的跑出去了,可是,以王猛那神秘莫測的能量還是可以把他們抓回來的。到那時候不但錢財兩空,下場還會更慘。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還不如現在就在國內被輕處理呢。
“他們對海派也完了這一手?”尤廣禮忽然看著薛博義,問道。
“不會!”薛博義肯定地說道。
“為什么?”尤廣禮詫異。
其他人也沒明白,都不明所以地看著薛博義。
“起碼,現在不會!因為上面要的不只是邊疆省這么簡單,還要有人出來承擔責任。這么大個事情,這么大個影響,沒有人承擔責任這么能行?說得過去嗎?這樣也能殺一儆百,也是對民眾有所交待。否則,邊疆省如此現狀,難道沒有責任人?不但要有人承擔責任,這個責任人的官職還不能小。小了,沒有說服力!小官能控制邊疆省,能左右石派海派?“薛博義說道。
“要說罪魁禍首,可是那些老家伙們!”尤廣禮說道。
“糊涂!”薛博義說道。
眾人一愣,尤廣禮沒說錯啊!罪魁禍首可不就是老家伙們嗎?他們這些人只是跟著跑而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