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用這種目光看我，”程春丫笑笑說道，隨即把目光放在慕楠惜割腕自殺的那只手，“難道我說的沒錯嗎？你要不是個殘缺貨，不然怎么會干出割腕自殺的事來。”
“這但凡腦子稍微正常的人，都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來，而你竟然能做出這樣的事來，那就是表示你根本不是個腦子正常的人。”
“所以說你是個殘缺貨，這難道有什么問題嗎？你不覺得我這形容很貼切嗎？”
“程春丫，你夠了沒有，”慕尚城氣憤說道，“有你這樣當媽的嗎？你怎么能用這么惡毒的話來形容自己的女兒。”
“我看楠惜說的沒錯，你就是個惡毒的人，一個連自己親生女兒生死都能不顧的惡毒女人，楠惜有你這樣的母親，真是她的不幸。”
“啪！”
程春丫直接給了慕尚城一個巴掌：“給你臉了是不是？我再怎么惡毒，那也沒你惡心，畢竟這世上能干出和小姨子勾搭上的男人，還真沒多少。”
“還大學教授呢？就你這么個沒有道德底線惡心的男人，能教出什么好學生出來。”
“姐，你不要太過分……”程春倩剛要心疼撫摸上慕尚城的腳，可下一秒。
“啪！”
程春丫直接也一巴掌甩在程春倩的臉上：“我過分，我怎么過分了？這世上任何人都可以來指責我，唯獨你程春倩沒這個資格來指責我。”
“就沒有見過像你這么不要臉的女人，這世上的男人都死光了嗎？非得勾引自己的姐夫，跟自己的姐姐搶男人，才顯得你程春倩有多能耐嗎？”
“我就想不明白了，像你這么不要臉的女人，怎么就還有臉在我面前顯擺，真當我會一直容忍你嗎？”
“程春丫，”慕尚城這下真的暴怒了，“你不要以為我真不敢拿你怎么樣，你再……”
“啪！”
程春丫又是一巴掌打在慕尚城的臉上：“我就是過分了，你能拿我怎么著？慕尚城，你不要以為我們都離婚這么多年了，關于你和程春倩做出的丑事，我就能拿你沒辦法了。”
“你相不相信？我有的是辦法和手段，讓你和程春倩在學校臭名昭著，還想當大學教授，做什么美夢呢？”
慕尚城表情還是非常的氣憤，一副都快要氣瘋的樣子，但他偏偏就被程春丫的話給震懾住了，根本就不敢再說什么。
當年他和春倩的事，雖然也在學校引起一些閑話，但畢竟因為程春丫沒有鬧開的原因，才讓他照樣能在大學當教授。
而現在雖說事情已經過去這么多年了，可以程春丫現在的能力，她要是真想讓他在學校當不了教授，還真不是就辦不到。
就憑他和春倩當年背著程春丫在一起的事，就足夠讓他在學校名譽掃地。
“姐，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能消氣？”程春倩哭得好不悲傷，“我知道，當年確實是我和尚城的錯，但事情都已經過去這么多年了，你難道就不能原諒我們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