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政宗大吃一驚,沒想到自己怎么也挖不出的卡塞爾學院神秘“f級天才”竟然和自己的兒子認識。
“你們倆?是同學?”
“對啊,我去卡塞爾學院當交換生的那兩年,還是他接我去的學院。”
源稚生回憶道,一想起那個賤賤的德國人,他就氣的牙癢癢。
“沒記錯的話,他那時候似乎就已經留級了。”
“你的意思是,這一次代表團的人里面,有一位在卡塞爾學院待了這么多年的留級生?”
橘政宗徹底愣住,他本以為那個f級會是那個叫芬格爾的男人的偽裝,可是沒想到原因竟然是是那個男人真的留級了這么多年。
“不可能記錯的,我回來之前,這家伙欠了我2500美元沒還。”
源稚生咬牙切齒,看來當年也是被芬格爾當作肥羊宰了一頓。
那個德國佬天天喊著什么賣給他卡塞爾學院的機密,結果反手就把那一屆女生的三維以1000刀的價格賣給了他。
這還沒完,這個混蛋拿著被ps后的聊天截圖發到守夜人論壇,標題竟然是《日本分部留學生愛好竟然是!》。
無奈之下,源稚生只能又花了1500美刀買斷了他的報道,芬格爾就這么騙到了自己半學期的夜宵錢。
“照你這么說,這個芬格爾的性格和其他幾個不一樣?”
“確實,如果他沒有改變的話,他現在還會是一個十足的無賴!”
源稚生言之鑿鑿,橘政宗開始頭疼起來,他不怕和別人互相算計,可是遇到芬格爾這樣的毫無下限的天賦選手,還是會打亂不少計劃。
…
…
源氏大廈,神秘的房間中。
女孩望著被鋼鐵圍欄圍困的窗外,又到了打針的日子,可是她不想打針,也不想看到那些討厭的醫生和護士。
慘叫聲從外面傳來,上杉繪梨衣眼神多了幾絲靈動,她聽出了外面的吵鬧聲中有哥哥身邊兩個保鏢的身影,那些護士們正在被烏鴉和夜叉以掃街的方式痛打。
雖然源稚生說了要注意分寸,可是跟著源稚生多年的烏鴉和夜叉很清楚,那只是讓他們下手的時候不要留下痕跡而已。
將毛巾打濕,套在拳頭上,烏鴉以前在東京街頭的經驗告訴他這樣的打人不會留下痕跡。
多嘴的醫生被烏鴉一拳打砸了肚子上,酸水還沒來得及上涌,就又被烏鴉給壓了回去。
“再多說不該說的話,我就把你全家送去港口打地基。”
烏鴉眼中冒著兇狠的光,那些天天待在辦公室里的醫生哪里見過這樣的場面,只能忍不住的點頭。
繪梨衣在房間內輕輕的轉了一個圈,那些可惡的醫生被教育了一頓,她的心情好了不少。
哼著自己從動畫片中學來的歌曲,繪梨衣打開了ps5,看著好友列表里那個灰暗的頭像,繪梨衣的小臉垮了下來。
她記得這個家伙說過,他今天不能打游戲,他要來日本了。
繪梨衣的一些基本地理知識都是源稚生教她的,她不知道日本到底有多大,也不知道那個大怪獸要從哪里來。
但是她知道,那個一直和自己打游戲的大怪獸要來到她的地方了。
繪梨衣今天心情低落的原因不止是要打針,她還想出去見見自己的朋友,可是哥哥和父親都說過,她不能出去。
聽著屋子外的吵鬧聲,繪梨衣開始了自己小小的冒險計劃!
她想要悄悄出去,就和那個大怪獸見一面,然后就乖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