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多拉?鑰匙?聽起來很像那個希臘神話中的魔盒。”
陳淵突然注意到了伊麗莎白·洛朗的言靈,她的言靈名字異常奇怪,僅僅是偽裝成為他人的能力,就已經超出了一般龍族血統言靈的基本范疇。
在卡塞爾學院的言靈序列表中,沒有任何一個已經言靈具有和“潘多拉”類似的能力,洛朗家族的言靈好像突然出現一樣,甚至沒有對應的龍王與他們言靈的權柄類似。
想起希臘神話中潘多拉的特殊含義,陳淵隱隱約約的感覺洛朗家族的血統可能沒有想象中這么簡單。
“可能吧,或許這個言靈真的是災禍的象征。”
伊麗莎白的語氣低沉,她看向大海,似乎瞬間就從校董會的家主變成了一個無助的小女孩。
“在我靈視之后,我的父親就死在了一次異常龍類覺醒。”
“別想這么多,a級的言靈沒有這么強大的因果能力。”
陳淵的直男發言讓伊麗莎白的傷感消失的一干二凈,校董會t0白富美怒視陳淵,反抗道
“你在說什么?a級已經很強了好不好?”
伊麗莎白想到了陳淵的戰績,無奈的攤了攤手。
“你以為誰都像你啊,出道至今打的都是什么怪物。”
伊麗莎白不滿的哼哼,女孩撒嬌的表情看的陳淵心神蕩漾。
看著眼前女孩飽滿瑩潤的嘴唇,陳淵不自覺的湊上前去,伊麗莎白一臉笑意,鼓勵著自己心愛的騎士邁出最后一步。
“besttogiveyourloyalty~”
陳淵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來自特別關心的電話聲音讓陳淵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陳淵的手機平時來電只有滴滴的通話提示聲,能被陳淵特別關注分組的,只有一個人。
“喂?諾諾,我們的戰爭實踐課很成功,預計明天中午就可以飛回學院。”
陳淵很自覺的匯報行程,一旁的伊麗莎白的眼神逐漸不善。
“好啦好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你要干什么需要和我匯報嗎?”
卡塞爾學院寢室內,諾諾臉上敷著面膜,正在和蘇茜一起泡著牛奶浴。
自從陳淵離開卡塞爾學院后,一個人住在諾頓館倍感無聊的諾諾重新搬回了她和蘇茜的公寓。
“我聽黃昏社的成員說,戰爭實踐課后續出了新的變故,你和副校長遭遇了意料之外的敵人?”
諾諾的語氣有藏不住的擔心,雖然陳淵的實力大家有目共睹,可是這次行動,就連學院的骨灰級宅男──守夜人都前去馳援,敵人定然不可小覷。
“”諾諾,你還是不夠了解守夜人那個混蛋,要是真的會有生命危險,那個老東西真的會來支援嗎?
那個敵人也是個可憐的混血種,回去我再和你細說。”
陳淵的回答絲毫沒有保密意識,卡塞爾學院的那些保密條款,對于陳淵來說不如一張廁紙有用。
“是嘛,沒有受傷就好,出門在外要照顧好自己,記得早點回來。”
諾諾松了一口氣,自動帶入陳淵管家的身份提醒。
“放心,我正在參加宴會,和美洲的老家伙聊的很投機,正在聽他講上世紀的西部經典牛仔笑話。”
陳淵松了口氣,看來,至少在今晚,自己不用擔心在諾諾那邊東窗事發了。
正當陳淵以為諾諾要掛斷電話時,諾諾的語氣突然變得陰沉,一字一句地問道。
“陳淵,在海邊和我們的美女校董散步,感覺如何?”
哦吼,完蛋。
新時代屠龍領袖·秘黨斬首狂魔·新生的太古級君王──陳淵的臉上表情瞬間凝固,面對龍王時都沒有出現過的痛苦面具戴在了陳淵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