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沒有勉強,兩人說了再見,許暖暖朝知青點走去,半路上遇到了傅云祁和陳大陸。
傅云祁一邊走還罵罵咧咧“去他娘的吧,讓老子一個人拔那么多的草,老子才不干呢,老子就是要下班,誰也管不住老子。”
“老傅,你說你要是不多管閑事,興許你也不會被那么刁難,你這性子啥時候能收斂收斂。”
“你別瞎說了,不關人家許知青的事,沒有許知青,他們也會刁難我,不就是想讓我送禮嘛。”
他們剛說完,扭頭就看到了許暖暖。
“許知青。”
“傅知青,陳知青。”
傅云祁走過來,問:“許知青,你那邊怎么樣?他們有繼續為難你嗎?”
許暖暖點頭:“他們就是故意的,讓我一個人干三四個人的活兒,給了我一大塊地讓我拔草,拔不完不許下班。”
“我也是啊。”傅云祁說:“看來他們對付咱們的辦法還是一樣的。我踏馬出來當個知青,本來就夠苦了,還得給村干部送禮,我是來干啥的?受罪就不說了,還得花錢?”
“不過,不是因為我沒有送禮,而是余青青在他們跟前告了我的狀,沈孟安想幫余青青出氣。因為我沒錢,他還對我提出了別的要求,但我絕對不會答應的。只怪我們運氣不大好,碰到了這樣的大隊干部。”
“什么?他居然……這種畜生!”
“傅知青,他們幾乎想一下就把咱們逼上絕路,咱們要是不扳倒他們,他們就要折磨死咱們。”
“是的,反正我不會給他送禮,大不了魚死網破,你死我活,給這種人送禮,就是助長貪官污吏的囂張氣焰,就是在幫助他們危害其他人民群眾。”
“說的沒錯。”
傅云祁想到了什么,接著問許暖暖:“你今天跟沈孟安請假的時候,為什么不讓我跟他們鬧了,你是不是發現了什么?”
許暖暖點點頭,然后拍拍自己的包。
“我這里面有錄音機,我已經把他說的那些混賬話都記下來了,不過,光有這些錄音還不夠,咱們還要繼續多收集他們稱霸鄉里胡作非為的證據,到時候把他們一舉拉下馬,那些凡是參與了他們勾當的人,也都要受到一定的懲罰。”
傅云祁很是贊同,“辛苦你了,許知青。”
“沒什么,我也是在為自己奮斗而已。”
余青青的所有東西中午就被拉到了沈家,以后她都要住在沈家了。
沈大寶也終于有了和余青青相處的機會,他流著哈喇子走到余青青跟前,笑嘻嘻說:“知青姐姐,知青姐姐,你長得好漂亮。”
余青青眼見一個滿臉臟污,流著口水,身上也臟兮兮的男人朝自己靠近,惡心的她想吐。
趙盼娣趕緊拉住了沈大寶,不想余青青剛來就被沈大寶給嚇走了,他們對余青青要徐徐圖之。
“大寶大寶,你離知青姐姐遠一點,別嚇壞知青姐姐了,要不然知青姐姐就不敢在咱家里了。”
沈大寶這次倒很聽話,沒有再向余青青撲去。
“知青姐姐,我不嚇你,我不嚇你。”
然后,趙盼娣在沈大寶耳邊說了幾句,沈大寶就跑回屋里去了。
余青青不知道沈家還有一個智障,一時間又不想住在沈家了。
可是她剛剛搬過來,不好意思立馬跟沈家人說搬走。
算了,先將就著住下吧,一個傻子還能把她怎么著。
許暖暖下午去地里的時候,在路上遇到了江婷。
“暖暖姐,咱們一起去地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