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旁的覺心清楚,覺遠這是在演戲呢,當即說道。
“師叔不用理他。”
“覺心,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師侄...............”
面對安寂師叔的詢問,覺心支支吾吾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偏偏在這個時候,洪尊等人趕了過來。
“喲,覺心方丈,大晚上的你們這是在搞什么?”
聞言,覺心眼中頓時怒火中燒,目光直指人群中的石松,怒聲吼道。
“石松,都是因為你。”
嗯???
一時間,石松眉頭一皺,我?因為我什么?我特么話還沒說啊。
他就是跟著大家一起來看看熱鬧,怎么莫名其妙的就被罵了一頓。
天地良心,他石松最近什么都沒做啊,每天都忙著和師太在一起呢。
“覺心,你胡說什么,關我屁事?”
“都是因為你,要不是因為你,我師弟不會變成這樣。”
“嗯?你師弟?”
狐疑的看了眼被五花大綁的覺遠,石松更加郁悶了。
這覺遠也沒怎么啊,不是很正常嘛,你們自己給他五花大綁起來,怪我干啥?
石松被覺心整不會了。
而在看到石松的那一瞬間,覺遠眼中也是閃過一抹寒意,心中惡狠狠的想到。
“師太是我的,無暇心也是我的,都是我的。”
“反正都是因為你。”
面對覺心的指責,石松撇了撇嘴,一臉無語道。
“有毛病。”
真是有毛病啊,他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不過這時候,安寂師叔站出來說道。
“一場誤會,諸位若是無事就離開吧,此處是我普陀寺禁地。”
雖然還沒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可這么多人圍在這里也不是個事情。
直接讓人群散去,聞言,各大宗門的人倒也沒有糾纏,畢竟這本就是普陀寺自己的事情。
只是回去的路上,眾人一個個都是面色古怪,這普陀寺怎么越來越感覺有些不正常了啊。
尤其是洪尊等人,回去的路上,張天陣奇怪的對石松問道。
“你干啥了,給覺心氣成那樣。”
“我特么什么也沒干啊。”
“沒干?沒干那覺心會這樣說?”
“我怎么知道,他就是個神經病。”
“師兄,不管你干沒干,反正大師兄再三交代不要惹事,以后還是收斂著點,別真給覺心惹急眼了。”
就連洪尊都是開口說道,一瞬間,石松只感覺有萬分的委屈。
“我特么真的什么都沒干啊。”
“好好好,只要不惹事就行。”
“我說了真不是我。”
“好,我信,我信你。”
“你明明就不信我。”
一路解釋,此刻的石松,真是恨不得給覺心一刀,我特么明明什么都沒干,你個禿驢憑空污我清白是吧?
老禿驢,你給我等著。
咬牙切齒,自己真特么是冤枉的啊,天地良心,他石松真的什么都沒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