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人是肯定不行的,覺心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石松道友,此事的確是覺遠的錯,我普陀寺愿意給個交代,你看能不能...............”
“不能,你特么知道他干啥了嗎?”
“干啥了?”
“他特么.............呸,我都不好意思說。”
嗯???
面對殺意盎然的石松,覺心眉頭是越皺越緊,這覺遠到底干了什么啊?
“石松道友,此事我普陀寺愿意承擔一切責任,還望道友能夠不計前嫌,給我普陀寺一個面子。”
事已至此,覺心也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這次,石松完全不吃這一套,說什么都要弄死覺遠。
就在雙方僵持的時候,普陀寺其他強者也陸續趕到,每一個人臉上都帶著無語之色。
這大清早的就這么熱鬧,再一看被打的猶如死狗的覺遠,一個個都是滿心復雜,這是又咋地了啊,被人打成這逼樣。
雙方僵持不下。
“覺心,交人。”
“不可能,覺遠不管怎么說都是我普陀寺的人,貧僧愿意給你們交代,但交人不可能。”
見說不通,覺心的態度也是變得堅定起來,交人是絕對不可能的。
覺遠乃是他們普陀寺的圣境強者,這一級別的強者,每一個都極為寶貴,怎么可能說交就交呢。
再者,眼下這么多眼睛看著,如果連自家的圣者都隨意交出去,那他普陀寺以后還要不要臉面了。
世人會怎么看待他們普陀寺,怎么看待他們佛門?
哦,你連自家圣者都保不住,說交就交了,在道一宗面前是一點脾氣都沒有?
所以,不論從哪一方面來說,覺心都是不可能交人的。
“石松,錯歸錯,貧僧已經說了,無論如何,我普陀寺都會給你們一個交代,你們有任何條件也可以明說,我普陀寺盡力滿足,但是交人,不好意思,不可能。”
“你知道他做了什么?這禿驢就是個禽獸,呸,禽獸都不如,今天無論如何,你必須交人。”
“不可能。”
“你不交,我們就硬搶。”
“你來試試。”
“試試就試試。”
說著,石松當即就準備動手,覺心也是一副毫不退讓的表情。
雙方一時間劍拔弩張,別說是他們了,就連下方的徐杰,趙正平等弟子都做好了戰斗的準備。
眼看著大戰就要一觸即發,絕情師太快速飛來,直接來到石松身邊,一把拉住暴怒的石松,輕聲道。
“石松,不要,冷靜一點。”
絕情師太這話的意思,只是不想讓石松為了自己和普陀寺開戰。
作為事情的起因,絕情師太雖然也恨不得弄死覺遠,可若是為此,而引發道一宗和普陀寺的大戰,這絕對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想要弄死覺遠,機會有很多,沒必要發展到宗門大戰的地步。
而且,若真到了那一步,絕情師太也絕對會心中愧疚。
只不過,此時的石松,完全沒有將絕情師太的話聽進去,原本怒火沖冠的他,此時卻是老臉通紅,那布滿皺紋的臉上,滿是羞澀表情。
“師..........師太拉我的手..........她..................”
沒錯,此時絕情師太正牽著石松的手,如此親昵的動作,直接給石松整呆住了。
“要動手便來,交人不可能。”
另一邊的覺心還在沉聲說道,可半天沒有等到回應,疑惑看去,只見石松老臉通紅的愣在原地,一雙渾濁的老眼,都快要變成愛心的形狀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