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江水底泥沙揚起,江水都變得渾濁。
那邪祟沒能找到想要的東西,正憤憤的發泄著。
遠遠跟在后面的緝魔司與金璃漠然的看著那邪祟的古怪行為。
這只邪祟是六境的,便主要是寇翔寧和金璃在這邊盯著。
金璃修為更高,隱匿的手段也主要依靠她。
其余兩只四境則是其余人在盯著。
還剩下些人以及金璃手下的妖接著找其余的邪祟。
金璃看著那邪祟,淡淡道:“我從約八九天前就發現了,這些邪祟的行為舉止不太對勁,像是在找什么東西,只是這些天下來,也不知道這些邪祟到底是找什么。”
畢竟這些天了,那邪祟也沒找到什么。
每次都是這樣將江底翻個亂七八糟,然后憤憤離去。
寇翔寧點頭道:“這邪祟確實古怪,還未見它們對血肉以外的東西感興趣,不過邪祟也不能以常人的思想去猜測,雖然老夫也有些好奇,但當務之急還是要先找到那邪祟的源頭。”
至于淮江中到底有什么東西,吸引這些邪祟反常的四處尋找,那不重要。
起碼現在來講不重要。
遠處那只六境邪祟發泄完后,便一如往常的離開了這里,只留下滿地的狼藉。
金璃過去大致看了一眼作案現場,但沒發現什么不對勁。
寇翔寧身上還有宋玄清之前賜下的請神菉,這兩天他都會時不時的過來看一眼情況。
只是大多數時候都沒有什么情況。
就像現在這樣。
寇翔寧搖了搖頭。
“走吧,跟上那只邪祟,看看它又要去哪。”
金璃與寇翔寧等緝魔司武師就這樣,遠遠的跟在那邪祟后面。
這兩天的跟蹤下來,他們也早就發現了,這邪祟不是在淮江中漫無目的地亂逛,就是找血食吃。
反正吃的不是人,寇翔寧等人就不管。
吃的若是妖,只要不是金蝶鯉族人,金璃也不會管。
時間很快便到了第三天的清晨。
寇翔寧等緝魔司武師已經不眠不休的跟了那邪祟三天。
不過依舊沒什么進展,也沒找到那邪祟源頭的所在。
即便寇翔寧等人身為武師,幾天幾夜不睡覺不是問題。
但這三天他們小心的尾隨那邪祟,又是長時間泡在水底,身體和精神都已經開始疲憊了。
只是都沒人主動提要休息。
寇翔寧難得上岸,此刻正躲在江邊的蘆葦叢中。
一邊沐浴著晨曦,一邊注意著不遠處水底的邪祟情況。
這兩三天泡在水里,他感覺他身上的皺紋都要泡開了。
不遠處的水底,那只邪祟抓了一些魚蝦精怪,正大快朵頤著。
金璃站在一旁,眉頭微皺。
“今天第三天了,一點進展都沒有,這邪祟真會去找那源頭邪祟?要是明天還這樣,先把這幾只邪祟殺了再說,說不定殺的子體夠多了,那邪祟源頭自己就會出來了。”
寇翔寧倒還淡定,“先別急躁,明天還沒有進展再說,這邪祟……等等。”
話說到一半,寇翔寧突然面色微變,站了起來。
他微瞇著眼,盯著不遠處那只邪祟道:“那邪祟走了?血食才剛開始吃,突然就走了?還走的很急……”
金璃已經果斷入水。
“跟上!”
那邪祟拋下才開始吃的血食走了。
金璃與寇翔寧等人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