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事件的結果最后往往不按人所想的來。
人們對那邪祟避之不及的時候,那邪祟驅之不散。
而當寇翔寧他們想找那邪祟的蹤跡時,卻搜尋無果。
丑時整,緝魔司眾人再次會合。
按照寇翔寧先前的吩咐,他們擴大了搜尋范圍。
但是依舊沒有什么結果。
“我和老楊這邊沒有發現那只邪祟的蹤跡。”
“我們也沒有,不過這淮江水下的水草有點格外旺盛啊?”
“都是些尋常水草,但我們還是順手鏟去了不少。”
“我抓了兩只小水妖問話,但也沒什么結果,那些淮江下的水妖似乎很怕那只邪祟,都躲著呢,對那邪祟的蹤跡也不甚清楚。”
寇翔寧靜靜聽完,皺著眉沒說話。
有個緝魔司的年輕武師遲疑著道:“寇老,要不請玄清公出手?”
不然一直找不到那邪祟,也不是辦法啊。
等那邪祟主動現身,也不知要到何時。
緝魔司的趙巖松他們還生死不知啊。
寇翔寧不知在想什么,皺著眉沒說話。
他原本的想法是,先找到那邪祟,看看實力如何,他們能否自行解決。
不行再去求助玄清公。
結果現在連那邪祟蹤跡都找不到。
真要力有不逮,那也只能……
寇翔寧嘆了口氣,看了眼時辰。
“先回去吧。”
……
月下的淮江,十幾道的身影從江面略過。
寇翔寧走在最前面,正出神著,不知在想什么。
渾然不覺,他們找了一晚上的那只邪祟,悄然出現了。
此刻,距離緝魔司眾人不到三公里外的水底。
原本稀疏的水草,忽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茂盛起來。
并且疾速向著緝魔司眾人的方向蔓延。
那些激增的水草,比普通的水草更加寬厚柔韌,并且不似普通水草的深綠色,而是如墨的漆黑,漆黑中又偶有紅色流光閃過。
水草上散逸著淡淡的邪祟氣息。
那淡薄的氣息,隱匿性比一般的邪祟更強。
也正是因此,緝魔司眾人沒能輕易找到它的蹤跡。
寇翔寧或許是因為在出神,也沒能及時發現它靠近。
但隨著它距離緝魔司眾人越來越近,近到兩公里以內。
這時即便它的氣息隱匿性很強,寇翔寧也不可能忽視了。
發覺一道陌生的邪祟氣息靠近,寇翔寧立馬從出神狀態中回過神來了。
眉心一跳,他面色嚴肅的回過頭道:“有邪祟靠近,戒備!”
話音剛落。
原本泛著月光的粼粼水面,猛的刺出無數道漆黑如墨的水草。
探出水面的水草幾乎包圍了緝魔司的眾人。
遠遠看去,猶如女妖的長發一般。
那些水草目標明確的向著緝魔司眾人纏繞而去。
有人一時不察,一下子就被那水草纏繞上。
而后被往水下拖拽。
寇翔寧身邊也有水草向其纏繞。
但他行動快,及時躲開了纏繞上來的水草。
同時拔出自己的大刀,向那些水草揮砍而去。
刀尖碰到那些水草,凝滯了一下,才砍下幾根水草。
對那密密麻麻包圍著他們的水草來說,九牛一毛。
寇翔寧握著刀,臉色無比凝重。
隨著這水草邪祟正式露面,他終于知道了這只邪祟的實力。
什么第五境之內,騙鬼呢!
這分明在第六境之上了!
怪不得趙巖松他們失手。
寇翔寧注意到已經有兩三個緝魔司的武師被水草纏繞上了,正被那水草往水里拖拽。
寇翔寧提著比人還高的大刀,一邊躲避水草的糾纏,一邊去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