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輕鳶說著:“前輩,你能夠喜歡我,我很高興,只是時機有點不好。”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遲,我恨君生早。”
“可惜,我與前輩還是錯過了。”
“我已經嫁人,我已經有了道侶,已經是殘花敗柳,已經是配不上前輩了。”
純陽真君道:“我不介意的,我不介意你嫁人。男人與女人的感情,又豈是那點事情可以束縛的。”
洛輕鳶繼續道:“女人嫁了人之后,就應該遵守三從四德。現在看到前輩有前途,就是跟你前輩,無疑是水性楊花的女子。”
“前輩呀,你也不希望我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子吧。”
純陽真君啞然,不知道該繼續說什么。
洛輕鳶卻是步步緊逼:“前輩,若是因為錢財和資源,就是跟了前輩,就是水性楊花的女子。”
“水性楊花的女子,也是最靠不住的。”
“今天,會為了一些事情背叛道侶,明天就能給前輩戴上綠油油的帽子。前輩啊,你也不希望你頭上的綠帽子,越來越多吧。”
純陽真君啞然。
這些問題不好回答。
不論如何回答,都是錯誤的。
沉默是最好的回避。
洛輕鳶繼續道:“前輩啊,這個世界上好女人很多,沒有必要盯著我。”
“我恰好有一位好姐妹,正好介紹給前輩為道侶。”
純陽真君笑了,沒必要繼續糾纏了,而是直接了當的說道:“姑娘,你是從純陰道體,我是純陽道體,我們體質天生契合。”
“到了床上與我纏綿一段時間,就會知道從純陽道體的好處。”
“對于你身邊的這個小家伙,細胳膊細腿,本事有限,修為很低,根本無法滿足你。還是一腳蹬了吧。”
看向寧凡,帶著一絲殺意。
寧凡在頃刻之間,感覺到了巨大的壓迫感,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這就好似走在原始森林中遇到了一頭東北虎。
東北虎盯著,就要張口吃掉。
洛輕鳶卻是左手抓住他的手掌,在他的手掌輕輕畫的圈,同時一股氣息反擊而來,抵消了那股恐怖的殺意。
“我這個道侶,年紀輕輕,皮膚白嫩,身體健壯,還是不錯的享受的。”
“可前輩身體,已經蒼老變成老豆腐了,沒必要在這里炫耀自己。”
純陽真君道:“你還是小娃娃,有些事情不懂,覺得世界上有純真的愛情。”
“可這個世界上,哪有什么純真的愛情呀,無非是男人貪女人的身子,貪女人的外貌,然后想要與女人困頓。”
“女人貪圖男人的金錢,貪圖男人的權利,然后主動爬上男人的床。”
“所謂的愛情,無非是權力與美色的交換,金錢與美色的交換。”
“男人沒有了金錢,沒有了權力之后,女人立刻會把男人給蹬掉。”
“女人在變得蒼老之后,沒有美麗的外貌之后,男人立刻到外面會去找小三小四。”
“至于女人的處子之身,清白之身,我已經不太在乎了。”
“姑娘,現在給你一個選擇,成為我的道侶,一切都好說。
如果你不答應,那我會出手干掉你的道侶,讓你成為寡婦,然后我搶劫寡婦。”
又是看向寧凡,帶著冷笑道:“妻美而家貧,勢弱而早慧,無權而多財,取禍之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