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之后,戰爭宣告結束。
盧靜躺在左邊,斜臥于軟榻之上。
雙腿修長而筆直,肌膚如雪般細膩,在被子下若隱若現。
胸脯高聳,飽滿而圓潤,隨著她輕微的呼吸起伏,如同洶涌的波濤,隨時可能將人淹沒在那無盡的溫柔之中。
身軀頗為豐腴,形成一道驚心動魄的曲線,宛如一條靈動的蛇,扭動著世間最誘人的韻律。
面容嬌艷欲滴,眉如遠黛,細長而微挑,眼眸似一汪春水,波光瀲滟中透著無盡的狡黠與嫵媚。
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如瀑布般散開,隨意地搭在榻上,幾縷發絲垂落在她白皙的臉頰旁,更增添了幾分慵懶與隨性的風情。
剛結束了歡樂,她略顯疲憊。
寧凡也有了別樣的感覺和體會。
合歡宗一些圖冊上記載的一些雙修手法,也能進一步施展開來。
從理論到實踐,果然是妙不可言。
“明天就要離開這里嗎?”
王夢嬋詢問著,似乎在詢問,可更多是確定。
歡悅之后,精氣神都是大幅度的提升,皮膚變得更加細膩光澤,宛如世間最精美的藝術品。
修長的線條優美而流暢,從纖細的腳踝一路向上延伸,緊致的小腿、圓潤的膝蓋,再到充滿誘惑的大腿,
此刻,再次上前,好似一條美人蛇,直接纏繞在他的身軀之上。
“明天就要離開這里了,宜早不宜遲,繼續留在這里用處不是太大。”
寧凡叮囑起來。
“這處秘境,因為戰爭的緣故,秘境坐標發生了變化,在虛空亂流當中時刻在移動。”
“這里很安全的,一般出不了變故。”
“夫君,能不能留下來?”
王夢嬋說著:“白姐姐,留下了足夠多的資源,你可以安穩的讓你邁入金丹境界,而外面的世界很危險。”
寧凡聽著,在這一刻忽然產生了留下來的沖動,似乎選擇躺平也是不錯的選擇。
可只是略微猶豫,就是再次變得堅定起來。
盧靜卻是勸說道:“夫君不能留下來,必須要到外面去闖蕩。”
“男兒志在四方,沒有出息的男兒曾在家里憋著。”
“夫君有他的道路要走,我們不應該成為夫君未來路上的絆腳石。”
“夫君,放心吧,有我作證,這處秘境出不了大事情的。”
寧凡淡淡道:“白姐姐給了我一些資源,可我始終都明白,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只有靠自己最可靠。”
“外面的世界,正是血與火的世界,也是最為激蕩的世界。”
“天發殺機,移星易宿;地發殺機,龍蛇起陸;人發殺機,天地反覆;天人合發,萬化定基。”
“隨著戰爭的爆發,天地的氣運變得混亂無序,為了氣運的劇烈變化,外面會出現很多的寶物,還有很多的氣運之子。”
“到了外面,不只是爭奪資源,更是爭奪氣運。”
“奇遇奇遇,坐在家里永遠不會得到奇遇,只有到了外面多闖蕩,多尋找,才能找到所謂的奇遇。”
“殺機沸騰,龍蛇起陸,有的成為真龍,有的成為地上的蛇。”
“留在這處秘境,注定是地上的蚯蚓。”
“這樣的好時代,我怎么能缺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