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輕鳶也是離去了。
離去前,她很是瘋狂。
曾經比較羞澀,某些過火的動作,還有一些床上的姿勢,不好意思施展,而這一刻都是施展出來。
纏綿之后,兩個人似乎要融為一體。
等到一切宣告結束的時候。
寧凡沉沉的睡去。
等到他醒來的時候,洛輕鳶已經離開,踏上了前往血色戰場的道路。
沒有告別,只有無聲無息的離去。
愛情不在天長地久,而在曾經擁有。
“希望你平安,平安的活著回來。”
“如果你死了,我只能為你報仇。”
寧凡默默道。
秦仙兒也好,寧雪也好,洛輕鳶也罷,這些女人都很愛他,然而她們一點都不戀愛腦。
她們有自己的理想,有自己的追求。
她們不是嬌滴滴的花瓶,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秦仙兒走了足足九十多年,現在還沒有歸來。至于外面混的如何,過得好不好,是死了還是活著都是未知的。
寧雪也是前往血色戰場,也許很快之后會再次見面,也許是天人永隔。
洛輕鳶也是如此。
這是她們的選擇,而他也尊敬她們的選擇。
……
三天后,一位筑基三層的修士上門。
這個修士面容蒼老,頭上有著白發,整個人極為憔悴,好似一個年老的修士。
到了筑基境界后,已經可以改變自己的容貌,讓自己變得年輕起來。
只是相由心生,心態影響著一個人的外貌,如果內心變得蒼老了,外貌上也自然會蒼老。
“你是……”
寧凡看著頗為蒼老的容顏,感覺到一絲陌生。
“寧叔叔,我是趙承志……我的父親是趙磊。“
趙承志上前一步,然后直接跪在地上,咚咚咚磕了三個頭。
“記得在30年前,我向寧叔叔求助,寧叔叔給了我倆一枚筑基丹。借助這枚筑基丹,我成功邁入筑基。”
“借助合歡宗給予的補貼,我在外面建立修仙家族。趙家現在發展的不錯,家中修士32人。”
“現在家族很是興旺。”
“當年,我給了一枚筑基丹嗎?”
寧凡閃過茫然之色,仔細的回憶,然后才想起來。
當年,趙承志邁入煉氣九層,缺乏筑基丹,沒有相應的渠道。
而他那時比較富裕,于是就給了一枚筑基丹
“哦,原來是如此,我想起來了,當年我還真的給了你一枚筑基丹。”
“不過,我只是借貸給你……”
“借貸也不錯了,也就叔叔這里有渠道。”
趙承志說道:
“如果沒有叔叔的幫助,也沒有我們趙家現在的繁榮昌盛。”
“那也是你努力的結果。”
寧凡淡淡道:“當年,我與你的父親來自相同的地方,然后我們加入合歡宗,彼此互相幫助,有不錯的友誼。”
“只可惜,你父親終究差了一步,折戟沉沙。
而你不錯,成功邁入筑基境界,建立了修仙家族,也滿足了你父親的遺愿。”
”這一切都是父親的努力和犧牲,父親幫我在前面跑了一段,我繼續跑,然后才有現在。“趙承志說著。
相互交談著,從開始的陌生逐步變得熟絡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