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不答應了。今天退一步,明天退一步,然后會退無可退。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最后會國破家亡。”
寧凡繼續道:“自然是打上門,干死敵人。
如果自己實力不低,那就召集幾個朋友一起圍攻。”
“如果還不行,那就盯著那個仇人的兒女,徒弟等,以大欺小干死他們。”
“妥協是,不可能妥協的。”
“很多時候,我不活不活無所謂,可敵人必須要死。”
血神點評道:“你太極端了。表面上正人君子,恭謙禮讓,可骨子里是一個純正的魔修。”
寧凡笑了笑。
在大街上,身上繡著紋身,脖子上戴著大金鏈,手里拿著砍刀,動不動就是我龍哥牛逼,這只是小混混級別。
真正的大佬,對待鄰居都是和善,回到家里,教育兒子要做好人。
曾經,這位大佬卻是風云巨頭,影響一個時代的變遷。
不是大佬善于偽裝。
而是大善之人,本身就是大惡之人。
“假如某一天,血祭一方世界,可求的長生,你會去做嗎?”血神忽然問道。
“我不知道。”
寧凡說著。
就在這時,水晶球的顏色發生了變化,直接變為黑色。
血神說道:“曾經一個修士,與一位女修結為道侶,他們彼此簽訂了天道契約,一旦有人背棄,那么會損失一半修為贈送給對方。”
“一旦和離,男修士會損失一半修為。你會如何解決?”
寧凡聽著,感覺有點不對勁兒。
這個修仙世界,很正常呀。
怎么有點兒,女頻的味道。
“天道契約也好,心魔契約也罷,說白了就是一種規則。
愿意遵守規則,是因為遵守規則能給自己帶來巨大的好處;
不遵守規則,是因為不守規則,能給自己帶來好處。”
“我輩修士,本就要逆天而行,老天爺都不在乎,豈會在乎所謂的天道契約。”
“至于解決辦法……”
寧凡說著。
辦法很簡單,無非是殺妻證道。
修士,講究有恩報恩,有仇報仇。
有仇不報和有恩不報,那都是偽君子。
妻子對自己很好,為了所謂的利益和大道直接干掉妻子,那是禽獸。
可妻子心懷不軌,甚至是出軌,與某些修士勾結。
到了那時,也不要講究什么情分了,殺殺殺。
當解決事情很困難,可以去嘗試解決某些人。
只要解決了某些人,很多麻煩的事情也是消失了一大半。
這些不能說。
寧凡右手手指,在虛空中寫了四個字。
我最近,正在翻看一些凡人的話本。
說著,取出一些遞了過去。
分別是《霸道老祖愛上我》,《老祖離婚,分我一半修為》,《三百歲的元嬰老祖愛上我》,《一鳳九龍》……
零零散散的有幾十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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