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而幽暗的大殿,冰冷而陰森,好似無上的地獄。燈火在閃耀,發出妖艷的火光,散發出詭異的氣息。
古老的王座高大而霸氣,椅子高大,在椅子北部刻畫著詭異的邪神。
在椅子的扶手位置,是兩個猙獰的巨獸頭顱。
血衣男子,神情冷漠而高傲,沒有太多的表情,好似無上的帝王,好似主宰萬千的生靈。
僅僅只是幾句話,僅僅是散發出的一絲氣息壓迫,就是給人一種無法抵擋的感覺。
這一刻,血衣男子忽然笑了起來。
笑容好似地獄的魔神。
“不錯不錯,膽子倒挺大的。”血衣男子淡淡道:“曾經有金丹修士到了本尊面前,卻是被本尊的氣息壓迫,跪在本尊的腳下。”
“而你僅僅是一個筑基修士,膽子竟然如此大。”
“罷了,你想要站著,想要與本尊平起平坐,本尊就給你一個機會。”
賜坐!
手輕輕一擺,地面的石板發出了劇烈的響動,然后咔吧咔吧,出現一個黑色而古樸的椅子。
這個椅子簡單很多,沒有各種裝飾品和雕刻,就是一個簡單的椅子。
“多謝!”
寧凡淡淡道,也沒有太多的客氣,直接坐在了椅子上。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血衣男子修為深不可測,想要弄死他,輕松而容易。
既然如此,既然已經有了最壞的心理準備,也不需要畏懼什么。
擺爛一念起,動覺天地寬。
“哈哈,你這個小家伙倒是有趣。”血衣男子道:“你可以叫我【血神】。”
“在漫長的歲月中,我見過很多的天驕,也見過很多所謂的強者。有少數幾個也是不懼我的氣勢壓迫,站在那里。”
“那些人選擇不跪,選擇站立,是因為自信未來能與我比肩,甚至是超過我。”
“而你的底氣是什么?”
寧凡沉默了,僅是停頓了兩三個呼吸后,開口道:“我沒有什么底氣,只是單純的不想要下跪而已。”
“人生中,活著很重要,美色,權勢,修為,金錢等等,這些東西也很重要。”
“我還有一種東西叫尊嚴,有的時候會為了尊嚴而舍棄自己的生命,舍棄自己的權勢,舍棄自己所有的一切。”
“因為前輩說過,人活著就不應該跪下。但跪的時間長了,連站立起來也會覺得格外不舒服。”
血神笑了:“哈哈,我明白了,你沒有什么底氣,只是初生的牛犢不怕虎,只是年紀比較小,有一股少年的倔強而已。”
“等你年紀大了,經歷太多的事情,你就會發現尊嚴真的不值錢。”
寧凡沉默了,也沒有反駁。
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至少現在他還有那股倔勁。
“你知道嗎?
你失去了很多,你如果選擇下跪。接下來的考驗會容易很多。”
“可你選擇站著,選擇了倔強,那就要付出更大的代價,接下來的考驗會困難很多。”
血神臉色冷漠,冰冷起來好似六月的飛雪。
“考核成功,可以從我這里得到機緣。如果考核失敗,那么你就會死在這里,成為一具枯骨。”
說著,揮手在扶手上輕輕一握。
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