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紅綾貪墨的錢最多。”
“最應該收拾她。”
寧雪說著,閃過一絲殺氣。
“很多數據都是會騙人的。”
“有些人貪墨的少,不是他們人品好,清廉正直,而是處在清水衙門,沒有多少油水。”
寧凡笑了笑,指點著賬目上的清單:
“丹器符陣,都依賴于靈田。
靈田產出的靈米靈藥,是修仙的界的基礎,也是合歡宗主要的財富來源。
在坊市當中,一階靈田,足足有二十萬畝;二階靈田,足足有五百畝。”
“靈田收入,是坊市的大頭,也是油水最大的地方。”
“兩千萬的靈石,過手一次后,僅僅是80萬靈石,這個比例有點少。”
“哈哈,你竟然為貪墨的人說好話。”
寧雪笑著:
“這可不是你的風格。”
“貪墨要調查,要進行嚴格的處理,可有時候貪墨又是最不重要的事情。”
寧凡說著,
“就怕后面還有一些大事情,那才是真正的馬爪。”
“大事情,是什么?”
寧凡思索著,自己的一些猜測說出來。
這些僅僅是猜測,沒有證據。
僅僅是他猜想出來。
是他從人性惡的角度,得出某些最壞的想法,最壞的猜想。
“會吧,應該不會。”
寧雪說著,感覺到有點不靠譜,這些猜測太過大膽了。
“我也希望,我猜測錯誤。”
“做事情,不僅要做最好的打算,也要做最壞的打算。
心里有了準備,哪怕是出現最壞的局勢,也能處理妥當。”
“免得危機降臨,變得手足無措。”
寧凡說了出來。
他有點二極管屬性,一點兒也不中庸,容易走極端。
總是想到,最壞的結局,最壞的局面。
寧雪說道:“我會注意的!”
收好了賬本。
“你有什么打算?”
寧雪說著:“按照規矩,我每十年要回門派匯報一次,同時把一些特殊的資源,押送回門派。”
“同時,回到門派接受考核,順便領取一些積分,還有兌換一些資源。”
“你需要什么資源可以與我說一下。”
“對于資源之類的我不太了解,師姐能不能指點一二!”
寧凡說著,言語懇切。
花錢要花到刀刃上,而不是花在刀背上。
到了現在,寧凡陸續積累了二百七十萬積分,在同輩的筑基修士當中,算是有錢人。
他不斷的勞作,當牛做馬,很辛苦。
不久前,更是邁入了二階中品符師,賺錢能力的大幅度提升。
才積攢了這些財富。
只是積分花起來,真的不夠花。
“第一,你的繪符天賦很好,不久前更是邁入二階中品符師。
不久前,我稟告給了老師,還有門派。”
“你的各種福利待遇,會不斷提升,可也會有麻煩。”
“其他的一些真傳弟子也會拉攏你,收買你,坑害你,甚至是殺你。”
“門派是有門派的規矩,那些真傳弟子都會遵守,也不會去挑釁門派的規矩。”
“不過,門派規矩也是有漏洞的,只要做的足夠隱蔽,沒有人證物證,很容易蒙混過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