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凡聽著，“師姐，你到我這里，就是為了說這些轱轆話嗎？”
“哈哈。”
寧雪說著：“養士如飼鷹，飽則飏去，饑則噬主。
這說的是駕馭人的手段，可又何嘗說的不是夫妻之道。”
“對妻子太好，妻子吃飽了會飛走。
可沒有足夠的錢給道侶，道侶會反蝕而來。”
“當年，她只是一個凡人，你花費資源對她進行培養，還給了一枚武圣丹。
她成為武圣，后天返先天覺醒靈根，逆天改命。”
“現在呢，她走了，可能再也不會回來了。”
“走了也好。”
寧凡卻是很平靜：“外面的世界很危險，可外面的世界又是很安全。
誰也不知道暴風雨之后是死亡，還是其他。”
很多事情叫默契，很多事情叫心照不宣。
他也理解秦仙兒的想法。
“不說她的事情了，她的事情只是小事情。”
寧雪說道：
“有一個不好的消息，趙磊筑基失敗了！”
“失敗了！”
寧凡微微驚訝，想起了這個昔日的好友。
“這些年，他當獵妖師，不斷獵殺妖獸，我又是支援了他一點靈石，最后在拍賣場花費35萬，買下一枚筑基丹。”
“不久前，調整好狀態，服用筑基丹，然后失敗了。”
“現在欠下很多的債務，不只是有我的債務，還有其他的那些債務。”
“他至少要花費10年時間去還清各種債務。”
“他已經58歲了，沖擊筑基失敗后，丹田和筋脈受到了損傷，必須修養5年時間才能痊愈。”
“還清債務之后已經是68歲了。”
“煉氣修士一旦過了60歲，那氣血會衰竭，筑基的概率會不斷下跌。”
“如果沒有意外，他可能止步在煉氣9層，想要筑基是沒有希望了。”
“失敗了！”
寧凡聽著這些，心神有些恍惚：“趙磊，他比我敢打敢拼，比我有勇氣。”
“他做事挺大氣，很聰明。”
“雖然他也是下品靈根，可他的靈根天賦比我高了一大截。“
“可他，竟然筑基失敗了。”
“雖然有些意料之外，可又在情理當中。”
寧雪說著，語氣平靜而自然：
“我掌控西河灣坊市，定期能獲得一定的筑基丹。”
“有很多的修士向我借貸，或者是購買筑基丹。”
“成功的很多，失敗的也不少。”
“筑基丹只能保存三成的成功率，十個修士服用筑基丹，可能只有三個成功。
運氣不好，可能10個修士服用筑基丹，最后10個都是失敗。”
服用筑基丹后，有三成的成功率，這個成功率屬于平均數據。
現實的情況是，很多人在平均數據之下。
就好似，前世人均存款在11萬人民幣，結果有80%的人口在平均數據之下。
很多時候，平均數據只是為了掩飾慘淡的概率。
寧凡嘆息道：“趙師兄，可惜了！”
“如果我預料的不差，不久后，趙磊會向你償還債務，償還那10萬靈石。
可稍后又是會向你借債。”
“記住不要借給他錢。”
寧雪警告起來：“很多人償還債務，是為了更好的更好的借錢。
而他借了一次大的錢之后，再也不會還錢。
這是新型的騙術，你要小心點。”
寧凡點頭道：“我會小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