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品原來是由人類改進的嗎?
那樣來說的話,改進的時間似乎就一下子變得漫長了啊……
畢竟,人類的一生,最多也不過只有一百年而已。
就像當初的他一樣——
克拉夫特的思緒在觸及自己曾經的僧侶隊友后戛然而止。
他沒有多說什么,也沒有多想什么。
只是沉默的再次舉起刀叉,慢條斯理地享用起了眼前的美食。
但僅僅吃到一半——
看著面前那絲毫不顧及形象,正狼吞虎咽著的南之勇者。
精靈武僧對這個自己所見過的最強人類又提起了不少興趣。
“說起來……阿古希德,你的弟子知道關于我的事情嗎?”
克拉夫特主動地向阿古希德提起了話題。
“不知道,在今天之前,他甚至連你的名字都不大清楚。”
“說的也是,在現在這個時代,確實不應該希冀于還有人能記住我的事跡。”
聽到兩位老不死的聊天提及到了自己的南之勇者——
并沒有選擇就這樣盲目插入老人家的話題里。
他沒有吱聲,卻也沒有絲毫收斂。
而是在二人談話的過程中繼續對面前的一切風卷殘云著。
在阿古希德那嫌棄的眼神里,南之勇者繼續沉浸在干飯的快樂中。
阿古希德與克拉夫特在飯桌上的談話并沒有持續多久。
因為他們之間所聊的大多都是些很快就會不了了之的話題。
即便二人之間已經到了一百年見一面的地步——
但兩位孤寡老人也實在是找不出什么能讓他們徹夜長談的話題。
所以不出所料的,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樣——
在午飯后,克拉夫特就向阿古希德提出了辭行。
而阿古希德也一如既往地沒有選擇繼續挽留。
他只是在將南之勇者留下收拾殘局后,選擇親自來為老朋友送行。
走在去往天脈龍邊緣的路上——
克拉夫特看著身旁的阿古希德,在無奈中輕輕笑了一聲。
“還是和從前一樣,我們兩個完全不適合待在一塊兒啊……”
對于這個說法,阿古希德有著與克拉夫特完全不同的意見。
“與其說是不適合待在一塊,倒不如說是我們完全沒有理由待在一起。”
“就像我和賽麗艾一樣——”
“一千年來她一直刻意躲避著我,大概也是因為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與我相處吧……”
克拉夫特沒有反駁,甚至在想了想之后還有些贊同。
“說的很有道理呢……”
“我們這些背負著詛咒,同時又不屬于這個時代的人,的確沒有任何理由待在一起呢——”
他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雙手緊握著圣典的同時思索著某種可能性。
“嗯……如果非要我來想象的話——”
“那么,阿古希德,除了未來的你成為魔王以外,我恐怕很難找到其他理由跟你待在一塊了。”
成為魔王……
成為……魔王?
克拉夫特口中的可能性讓阿古希德少有的面露認真。
轉動著無名指上的戒指,最強的大魔族疑惑的問道。
“為什么這么說?”
“難道我成了魔王,竟然還會對你的選擇產生影響嗎?”
克拉夫特點了點頭,他緩緩閉上雙眼。
向阿古希德描述著他所想象的那個可能性。
“如果有一天你會選擇去成為魔王,那一定是因為伏拉梅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