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王笑了笑:“我打算安排它當天劍山將軍,這里的環境若是想要徹底恢復肯定還需要它來調整,而它也能借此成就神藏,就是不知道安山主有沒有意見。”
“那當然是沒有的。”安靖也相當認可蓊郁翠。同樣是過來幫忙,北巡使就有種‘一直都在,但是需要挑個最好的時機出手’的感覺,而蓊郁翠便是無論什么情況,為了升遷就一定要奮斗到底的精神。
現在,蓊郁翠終于如愿以償,要當上自己夢寐以求的妖將了,安靖又怎么會阻止呢?
蓊郁翠的未來,算是安排上了,而德王也沒問‘無垢木去哪兒了?朔月影的行蹤你們知不知道?’這種安靖知道正確答案,卻很難回答的問題,而是轉過頭,看向一旁明明一直都在,卻保持沉默的塵隱子。
如今,塵隱子遙遙站在天海一側,他不僅沒有因為安靖的出現而靠近,反而離得很遠。
這不是說他不想親近安靖,而是一切事情都結束了,他作為明鏡宗的顯圣,理論上來說,是不能留存在大辰國土境內的。
武脈是勢力斗爭間常規能派出的最高戰力,神藏是地區斗爭的最高戰力,顯圣就是大規模常規戰爭所能動用的最高戰力——再向上的純陽,那就不是任何常規斗爭所能引動的了,祂們若是出手,最起碼也得是半個大洲級的動蕩,任何勢力也受不了一位純陽發瘋,那必然是生靈涂炭,一片天地盡沒。
塵隱子沒有官方允許,踏入大辰就等于宣戰,更不用說前段時間,塵黎五宗才和大辰簽訂過協議,雙方都不能派遣武者進入對方領土,只能在斗爭區有限地戰斗。
顯圣真君,顯然不是‘有限戰斗’的范疇內。
而德王之所以之前佯裝看不見,塵隱子也沉默不語,就是因為他們正在等待安靖的一句話。
“塵隱子師祖是我請來對抗天魔的,他老人家實在是我們北玄祭洲對抗天魔的中流砥柱,若是沒有師祖,尊名大天魔苦寂肯定就解封了。”
安靖沒有一絲一毫地夸大,他就是實話實說:“依照真武盟約,各方在對抗天魔侵擾現世時,都應當放下一切矛盾,先以天魔為主解決問題——我覺得塵隱子師祖的行為是符合真武盟約的。”
聽到這里,德王也向塵隱子拱手,笑道:“老前輩,辛苦了。”
有安靖這樣一位山主和他這樣一位鎮王認可,至少表面的程序上,塵隱子來到大辰這點就無可指摘。
這是明面上的招呼,德王私下的招呼就更加直接:“所以說老前輩現在就要帶安山主回去嗎?還是說再等一段時間?若是不嫌棄,也可來我王府喝喝茶。”
德王也是知道景王和明鏡宗的關系不清不楚的,他作為景王的后繼者,自然也想要抓一點和塵黎五宗的關系和渠道——安靖雖然好,但也太年輕了,和塵隱子交好,對雙方都是好事呀。
“多謝德王殿下美意,不過就不了。”
塵隱子拱手,認真地回應,他看向安靖,目光帶著欣慰,卻也嚴肅無比:“但是安靖……短時間內,我卻不能帶你回宗。”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