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滿臉猙獰,雙眸閃爍著瘋狂之色,他像是一頭掙脫束縛的野獸一般,猛然的從巨龍殘骸的腹中沖了出來!
他的身上沾滿了鮮血和碎肉,手中緊緊握著一把鋒利的黑劍,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寒光。他一邊奔跑,一邊揮舞著手中的劍,仿佛要將眼前的一切都給斬碎,雪山上的樹沒了一棵又一棵,小塊巖石被少年豬突猛進般的直接撞碎,沿途碰上的丘丘人野豬之類的,不是少年手中的劍撕成碎片,就被一頭撞飛。
“哈哈哈哈!”少年發出一陣癲狂的笑聲,這笑聲回蕩在雪山上空,讓人毛骨悚然。他的眼神充滿了殺意,他的步伐越來越快,向著山下狂奔而去。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雪地上留下一串串深深的腳印。他的速度極快,眨眼間就消失在了雪山深處,只不過他剛剛蘇醒,身上是自然不可能有衣服的,但是他也絲毫沒在意,因為他沒有任何性別特征,霸王之血也讓他不畏嚴寒。
這個時候兩個正在組團探險雪山的冒險家,突然感覺旁邊有什么東西竄過去,把自己嘴都吹起來了,臉頰的肉在風中不斷的搖擺,顯露出里邊不動的兩排大白牙。
“額額……有什么東西穿竄過去了?”一個冒險家說。
“不知道好像是什么大白猴子。”
少年一路狂奔,直到撞上一個巨大的無法穿越山巖。
嘭!
那兩個冒險家趕過去一看,一塊山巖上,多了一個猴子形狀的……隧道?
“你看我就說是猴子吧。”
“龍脊雪山哪來的猴子?”他的同伴發出疑問。
少年瘋狂的挖掘山巖,我堂堂霸王之子怎么可能被這點困難阻擋!終于龍脊雪山多了一條隧道。
“哈哈哈!”少年癲狂的沖出雪山,向自己的目標沖了過去。
……
“原來你這么強呀?”熒驚奇的問道。
“低調。”灼揮揮手表示小菜一碟。
“也難怪,我沒有在你身上看見災像。”
“哈哈哈,我從小到大還沒遇見過什么大災大難呢?別人怕鬼怪,鬼怪怕我。”灼坦然的說。
“唉?我突然看見了你待會要遭一劫。”莫娜這時突然說道。
“劫?小姑娘你為什么對我的命運感興趣這么大?你不怕看出點什么東西你受不了嗎?”灼把腦袋轉向那個戴著巫師帽的少女。
“雖然說確實會有些危險,但是你命運的危險系數沒有她大,而且我感覺我看你沒問題。”莫娜說出一堆奇怪的話。
“隨你。”
就在這個時候,灼的視線之中突然出現一個人,奇怪按道理說方圓幾千里除了自己周圍的幾個,應該沒有站著的。
灼這個是突然感覺到來者不善,最直觀的體現就是,那個人沒穿衣服。
“兩位小姐閉一下眼睛,前邊出現一個裸奔狂。”
“什么?”莫娜被整的有點不知所措。
“裸奔狂?在哪兒?”熒則是一副很有興趣的樣子。
這個時候灼看見對面手中拿著一把劍,是朝自己來的,這怎么回事?出去玩一趟怎么這么多麻煩事,好在國崩已經走了,不然他又該生氣了。
他沒有名字,或者說是不配擁有名字,在他的母親黃金看來失敗品什么都沒有,她不像是校長一樣,擁有可以鎮壓一切的力量,一切都可以那么的隨意。
他看見了他的目標,真是奇怪霸王之血那么的純粹,但是長相還沒有比自己像霸王的本尊呢,去死吧!只要吞掉他的血,自己就更接近霸王了!遲早有一天,自己會成為新的霸王!!!
灼看著那人的身影越來越近越看越熟悉,看著那熟悉的一頭白毛,怎么……那么的像啊。
他沒有在意灼的眼光,拿著手中漆黑的長劍,在離著很遠的距離,猛然的一揮。
天空中的烏云被切開,個天空被梳了一個巨大的中分,看上去氣勢十足,中心的目標就是灼。
灼看見這種情況,沒有絲毫的驚慌,這種程度也就那樣,灼一抬手,一把太刀出現在手中,隨手一揮。
又是一記巨大的橫斬!
驚天的雷光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月牙形狀,帶著毀天滅地般的威勢,朝著前方席卷而去。
那道月牙所過之處,空間都仿佛被撕裂開來,發出陣陣刺耳的聲響。
而那些即將沖過來的劍氣,在這強大的雷光面前,就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被泯滅得無影無蹤。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