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這兒,就是想要告訴你們。”
“在鐘老爺子沒有清醒前,大家都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免得讓彼此之間的關系變得更加的緊張!”
鐘老三站出來說道。
“蘇老爺子,您的意思是說。”
“江北捅了我們父親,我們還要當做沒發生是嗎?”
“就這么任由江北騎在我們的脖子上?”
“蘇宏章,我們鐘家這么多年來,可從來都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
“你愿意維護江北,我們能夠理解你!”“但我們要對江北做什么,你也不要插手!”
“這是我們鐘家和江北之間的恩怨!”
蘇宏章愁眉苦臉的說道。
“我是在告訴你們,不要成了其他人的利用的對象!”
鐘言對蘇宏章說道。
“依我看,你已經成為了江北的利用對象。”
“蘇老爺子,我們感謝你能夠來看望我們父親。”
“但在這件事上面,沒得商量!”
“江北對我們父親的所作所為,我們鐘家一定會報仇的!”
“否則,我們鐘家還如何在魔都立足?”
“沒錯,此仇不報,我們鐘家誓不罷休!”鐘家其他的人也都紛紛站出來表示自己的態度。
蘇宏章看著他們一個個憤慨的樣子。
他也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本還想著鐘家的孩子能有幾個冷靜下來的。
現在看來,他們都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
不管他說什么,恐怕都無法挽回鐘家想要報仇的心思了。
蘇宏章見自己無法勸說他們。
也只能就此作罷,轉身離開了醫院。
搶救工作整整持續了五個小時之久。
鐘老爺子才脫離了危險期。
從急救室進入到了icu中。
“爺爺,爺爺!”
鐘南帶著魏聽涵急匆匆的來到了醫院。他眼眶流著眼淚,站在病房前,隔著玻璃看著房間中昏迷不醒的鐘老爺子。
“爺爺,怎么會這樣啊?”
鐘南不斷的哭泣著。
他回頭看向自己的父親鐘言問道。
“爹,這到底怎么回事啊?”
鐘言嘆了口氣說道。
“這都是江北干的。”
“現在你爺爺也陷入到了重度昏迷之中。”
“我們鐘家,現在也無人可以掌控大局了!”
凌晨時分。
鐘家人從醫院離開,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大家都圍坐在了椅子前。
鐘家足足有二十多人,都在一個房間中。原本屬于鐘老爺子的位置,現在也變得空缺。
鐘言看著各位兄弟姐妹和晚輩開口說道。
“家里的情況,大家都已經知道了。”
“父親不在,我們也應該推舉出來一個人掌控大局!”
鐘老二似笑非笑的看著鐘言說道。
“大哥,你直接說自己想做在這個位置上不就行了?”
“還特意搞什么推舉,那個位置,你比誰都想坐吧?”
鐘言的表情變了變,但他并沒有和老二計較!
“沒錯,我是想坐,你們誰都不想坐?”
“我也很清楚,你們對我有爭議,所以我們接下來就舉手選舉!”“我們推舉出來一個人,這樣大家都不會有意見!”
“本來也是臨時的,等父親蘇醒后,一切還要由父親做主!”
“選舉?呵呵,倒不如由我來坐!”
鐘南直接走到椅子前,坐在了椅子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