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秦婉，你們到底要做什么？”
周騰達看著兩人，心里有點慌。
他總覺得事情好像失控了。
鄭晚成對秦婉道：“馮鎮說，你能幫我追回周煙。”
秦婉靠在椅子上，雙手抱胸，看不清她的表情，“鄭總監，你還不知道吧？昨晚，周煙住在文小魚的房間。”
鄭晚成的神情一僵，拳頭倏地握緊。
他張嘴想說不可能，最終頹然低下頭。
他現在有什么資格說不可能？
秦婉的聲音繼續響起，不再溫婉，像荒原上的鬣狗，“鄭總監，你和周煙離婚，是因為她認為你出軌了，想讓周煙和文小魚分手，讓文小魚出軌就行。”
鄭晚成倏地抬頭，“秦小姐，你的意思是......”
他對秦婉的稱呼已經變成了“秦小姐”。
秦婉笑了笑，聲音冰涼，“貝倫和艾莎，隨便一個，只要讓周煙看到文小魚和她們在一起，周煙一定會分手。”
鄭晚成明白了，秦婉這是想用某些手段讓文小魚與貝倫或艾莎發生關系。
或者是讓周煙以為他們發生了關系。
鄭晚成有些猶豫，他不愿意用這種手段。
秦婉道：“反正我和馮鎮的計劃也會用一些必要的手段，文小魚就是順手而已，鄭總監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我......愿意！”
鄭晚成說完，心口憋悶。
上一次說“我愿意”，是在與周煙的婚禮上。
鄭先生，無論貧窮或富貴，健康或疾病，他是否愿意一直陪伴在周小姐的身邊？
“我愿意！”
當時的鄭晚成慷慨激昂。
可他怎么也沒想到，多年以后，當他再次說出這三個字時，竟是這么卑鄙狼狽。
“什么時候？”
馮鎮問道。
秦婉沉默片刻，依然坐在陰影中，“亞洲歌會結束以后吧，我老公很重視亞洲歌會。”
馮鎮咧嘴笑起來，“秦小姐果然是個體貼的好妻子。”
秦婉也笑起來，“馮總也是位深情的好丈夫。”
片刻后，秦婉站起來，轉身走出了酒館。
“秦小姐！”
周騰達追出來，囁嚅著低聲問道：
“明月小姐還好嗎？”
秦婉一怔，旋即明白了，“你說江柔？她很好。”
周騰達猶豫良久，再次開口，“她有男朋友嗎？”
秦婉噗嗤一聲笑起來，“我聽說周總為了她，不惜和馮總的妹妹離婚？”
周騰達撓撓頭，“也不全是為了她，我和馮含玉的感情一直都不好。”
秦婉收起笑容，“江柔沒有男朋友，但她應該不會喜歡你的。”
周騰達僵住，秦婉抬步要走，周騰達在身后道：
“秦小姐，你們如果真的那么做了，就回不了頭了。”
秦婉沉默片刻，邁步離開。
“我早就回不了頭了。”
第二天。
國立體育場。
“各位觀眾大家好，即將開始的是第十二屆亞洲歌會的半決賽，日島對波斯的比賽！”
隨著美女主持人的聲音，座無虛席的體育場里響起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