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時月看著兩人跑遠,搖搖頭,“冒冒失失的。”
方城笑了笑,“年輕人有活力是好事。”
唐時月關上門,“我們繼續吧。”
“好。”
兩人坐回沙發上,一起低頭看擺在茶幾上的筆記本。
上面寫著他們共同商定的練習計劃。
沒錯,他們并沒有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而是在為亞洲歌會做準備。
拿下亞洲冠軍,為華夏歌壇正名,這是唐時月最大的心愿。
她想在自己退隱前為華夏歌壇留下些東西。
方城明白她的心思,兩人很有默契,在亞洲歌會結束前都不會做容易分心的事。
到了晚上十點左右,兩人擬定了一份練習計劃。
方城道:“早點休息吧,明天再找袁老師他們商量一下,中午定下來,下午就開始練習。”
“好。”
方城走到門口,唐時月站在他身后,看著他打開門,柔聲道:
“晚安。”
方城回頭,笑容溫和,“晚安。”
目送方城走回自己的房間,唐時月這才關上房門。
走到床邊躺下,關了燈,唐時月閉上眼睛,腦海里浮現出兩年前決賽上以兩分之差輸給倉木櫻的情形。
倉木櫻,這一次,我和華夏隊都不一樣了。
日島。
冬京。
一棟高檔住宅里。
“倉木櫻,你再說一遍?””
長相氣質都頗為相似的母女相對而立,氣氛緊張。
這棟房子是倉木櫻給母親倉木玲子買的,她很少回來,母女倆一年能見上一兩次。
今天是她們半年之后的第一次見面。
但沒說幾句就吵了起來。
原因是倉木櫻告訴母親,她打算在亞洲歌會結束后就退出歌壇,然后去華夏追求方城。
倉木玲子大怒,她不喜歡華夏,更不喜歡華夏男人。
“我說,我會退隱,去華夏追求方城。”面對母親憤怒的質問,倉木櫻平靜地回答。
“華夏男人都是懦夫,他們不敢面對自己的感情,你和那個方城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倉木玲子厲聲道:“我不許你去華夏!”
倉木櫻面無表情,“媽,當年不是方叔的錯,是你太要強,不愿意低頭,懦弱的人是你......”
啪!
“閉嘴!”
倉木玲子揚手打了倉木櫻一耳光,雙目通紅。
“倉木櫻!我警告你,只要你敢去華夏,我就把當年你喜歡母親的男朋友的事告訴所有人!讓你被人唾棄!”
倉木櫻的左臉現出清晰的巴掌印,可見剛才倉木玲子用了全力。
只是倉木櫻的表情依然平淡,“母親,當年我喜歡方叔,是因為我比你有心,我不會為了所謂的自尊去傷害對我好的人。”
“方叔給了你美好的青春,給了我美好的童年,但你背叛了他,而我補償了他。”
“那天趕走他的人是你,害死他的人也是你。”
“母親,你該恨的人,是你自己。”
幾分鐘后,倉木櫻走出房門,身后傳來無比凄厲的哭聲。
她關上門,下了樓,坐進自己的車里。
拿出手機,屏幕亮起,屏保是一張男人的照片。
男人成熟儒雅,笑容清俊。
倉木櫻收起手機,“唐時月,我會再贏你一次,無論是亞洲歌會,還是你的男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