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是誰泄露的？！”
“居然在直播里暈倒？這個廢物！我要她做什么？！”
“把她抬走，我不想再看到這個廢物！”
林惜惜是被馮鎮的咆哮聲吵醒的。
耳朵里嗡嗡作響，心口劇烈發疼。
廢物？
馮總是在說我嗎？
怎么可能？
林惜惜睜開眼睛，艱難地坐起來，發現自己正躺在宴會廳里。
此時布置華麗的大廳一片狼藉，顯然慶功宴結束的并不完美。
旁邊站著周煙、鄭晚成、周騰達、趙梓旭、張俊彥和一眾寶石唱片員工。
前面不遠處是馮鎮。
他的臉因為憤怒而扭曲，所有人都低著頭，宴會廳里只有他一個人的聲音。
“馮總。”
林惜惜虛弱地喊了一聲，馮鎮終于看到了她，罵聲一頓，緩緩朝她走來。
“馮總......”
林惜惜的眼中帶著希冀，馮總終究還是心疼我的。
否則不會花那么多錢捧我，也不會因為我一聲呼喚就忍住怒氣。
剛才他罵的應該是別人，不是我。
林惜惜含情脈脈地看著馮鎮，期待他的安慰。
下一刻，馮鎮走到她的面前，倏地抬手。
啪！
林惜惜被打的頭猛地偏向一側，腦子里一片空白。
“我讓你裝也要裝下去，你怎么敢暈的？”
耳邊響起馮鎮冰冷的聲音，林惜惜捂著臉，呆呆地看著他，眼淚滑落。
“馮總，你打我？”
馮鎮看著林惜惜，眼中滿是厭惡。
“爛泥扶不上墻！”
林惜惜震驚地看著馮鎮，“馮總，你說要讓我取代唐時月的！我已經很努力了！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馮鎮冷喝：“閉嘴！你連時月的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了！”
林惜惜徹底呆住。
“馮總，你、你說什么？”
馮鎮連看都懶得看她，轉頭對周騰達道：“聯系當時明月在，讓她再給十首歌，你和晚成找合適的歌手唱！”
“是！”
周騰達恭敬應是，鄭晚成也點點頭。
“不！馮總，你說過，要讓我取代唐時月的，你是喜歡我的對不對？”
林惜惜抓著馮鎮的袖子，另一只手整理凌亂的頭發，臉上現出最甜美的笑。
“馮總，唐時月她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你，我不一樣，我進公司的第一天就喜歡你了，你再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比唐時月有用的！”
馮鎮厭惡地看了林惜惜一眼，一把將她甩倒在地，對周騰達道：
“把她拖走，惡心！”
周騰達連忙喊了人過來，把哭喊叫嚷的林惜惜拖了出去。
“馮總！我對你是真心的，你看看我，看看我啊！”
林惜惜被拉出宴會廳，那凄厲的喊聲還在回蕩，仿佛女鬼在哀嚎。
鄭晚成面露不忍，“老馮，林惜惜并沒有錯。”
馮鎮看了他一眼，又看看他身旁的周煙，鷹鉤鼻陰鷙的仿若彎刀。
“公司給林惜惜刷數據的事，是誰泄露出去的？周煙，你知道嗎？”
鄭晚成一怔，周騰達也立刻看向周煙。
他忽然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