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4章與友同行
黑跡河，據說是從蠻荒古域的西部為源頭，一路往東，最后匯入了無盡汪洋之中。
而狹隘意義上的“黑跡河”，指的其實是黑跡河的中游。
在這里，黑跡河分了叉，又于數百里外匯合。
從而圈出一處四面都被河水所隔的神秘之地——黑跡嶺。
斷天刀圣的傳承，就在黑跡嶺之中。
有無上虛空之力，楊善并沒有耗費太長的時間。
僅僅半天，就趕到了黑跡河前。
河邊正有一頭牛族魔獸在啃食草植。
見到楊善，它瞬間就紅了眼睛。
哞一聲就沖了過來，企圖用自己的牛角給楊善身上戳兩個窟窿。
然后在距離楊善還剩二十米的地方，牛族魔獸止住了腳步，眼神變得清澈。
拔腿就跑。
乖乖！
那是什么可怕的氣息？
好像是龍！
牛牛雖然是蠻荒古域的物種，腦子是不太好使。
但不是沒腦子！
眼看那牛族魔獸逃走，楊善也懶得追。
八階初期魔獸，殺起來都浪費力氣。
不過蠻荒古域的魔獸的確是比其他地方的魔獸更有種一些。
見人就干！
若非楊善有真龍玄體能散發龍威，就算他是四轉斗尊巔峰，那頭牛族魔獸怕也敢拿角硬頂。
目視前方，所見的只有湍急的河流。
對岸在哪兒，根本就見不著。
而且這河流看上去就很不對勁。
看上去烏黑一片，但河水飛濺起來，卻又跟普通的水一樣透明。
“斷天前輩，這地方真就只能渡河？”
斷天刀圣：“天地造化，非人所能堪破，這黑跡河的河水之中，充斥著大量特殊的天地之氣，所以才呈現出黑色，不過這種天地之氣，縱然有天階功法，也很難被修煉者直接吸納。”
“正是這般奇異，造就了此地特殊的規則，若你非要飛渡這黑跡河，也可以，只是你到不了對岸的黑跡嶺，而是直接越過黑跡嶺。”
“此乃自然形成的天地規律，你也可以理解為，是天地的意志，除非達到斗帝之境，要不然，這規律你是無法改變的。”
楊善：“斗帝就能改變天地意志？”
斷天刀圣：“斗帝強者的手段難以估量，但斗帝，也是在這方天地孕育。斗帝頂多只能改變小地域的天地意志，而且改變之后，隨著斗氣大陸這片大天地的運轉，興許還會再進行修正！”
楊善：“所以，那些整天嚷嚷天大地大我最大，我命由我不由天的”
斷天刀圣給出一個深刻的結論：
“這些話雖說狂妄，但也并非空中樓閣。他們要的是自己的改變，不是天地的改變。”
楊善點頭：
“多謝前輩指點，晚輩受教了！”
斷天刀圣：“走吧，渡河的時候小心些，傳說可不是假的！”
楊善一喜：“真有半圣級的魔獸？”
斷天刀圣：“你這小子，當真是不怕死，聽到半圣級魔獸反而如此興奮。”
楊善：“怕什么？打不過還逃不了？”
斷天刀圣：“若要成就至強者，怎能心有畏懼，還未戰便想著逃，光顧著保命，能成斗帝嗎？”
楊善嘴里回答的是：
“晚輩受教了。”
心里想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