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麥皺起眉頭,正想對他說點什么,忽然用眼角余光瞅見了黑蛹的身影。她微微愣了一下,旋即眼底閃過一絲驚喜。
“大撲棱蛾子?!”她說,“你怎么在這里?”
聽見蘇子麥的呼聲,林一瀧從墓碑上抬眼,側過頭,默默地看著黑蛹。
“路過這里,順便來看看。”黑蛹叉腰,對墓碑前的二人打招呼,“高冷小王子,尿褲惡魔,兩位別來無恙啊。”
“閉嘴,蟲豸。”“還在尿褲子,你之前不是答應過我不開這個玩笑了,言而無信!”
林一瀧和蘇子麥異口同聲斥責道。
蘇子麥似乎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也懶得再為這件事生氣了,于是松了松皺緊的眉頭,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鬼鐘先生怎么樣了?”林一瀧開口問。
“老樣子,還沒醒。”黑蛹回答,“有澤爾西醫生在他身邊看著,不用擔心。”
“原來你還和鬼鐘那種大壞蛋認識?”蘇子麥一愣,扭頭看著林一瀧。
“他是……”林一瀧皺了皺眉,欲言又止,“算了。”
蘇子麥像是找到對方的把柄了一樣,盯著他說:“怪不得這么喜歡逮著我哥哥揍,原來你和鬼鐘一樣都是壞東西!做了壞事的下場就是和鬼鐘一樣下地獄,明白么?”
林一瀧冷冷地說,“隨你怎么說,我懶得和小孩子慪氣。”
說完,他便主動走開了,墓碑前只剩下黑蛹和蘇子麥二人。
蘇子麥看著林一瀧走開,心中五味雜陳,明知道這個人對自己哥哥不利,卻又沒有任何辦法阻止他。
“看到沒有,這就是高冷小王子。”
黑蛹湊近蘇子麥耳邊,對著林一瀧的背影指指點點。
“別提他了!”蘇子麥氣不過來。
“那提誰?”
“大撲棱蛾子,我哥哥怎么樣了?”蘇子麥把黑蛹拉到了墓地的角落,抬起頭對他問,“他這兩天還好么?”
“你哥哥在家享受退休生活呢,和你老爹一起。”黑蛹輕描淡寫地說,“昨天還為你老爹慶祝生日了,買了好大一個蛋糕,你不也從視頻通話看見了么?”
“那就好……”蘇子麥松了口氣,又問,“那你是來干嘛的?刷存在感?”
“我接下來要去美國,所以讓你的團長大人載了我一程。”
黑蛹說著,側眼看向柯祁芮那邊。
此時此刻,柯祁芮和湖獵的二人正一動不動地盯著黑蛹看。
“表妹,你怎么什么朋友都能交上?”周九鴉歪了歪頭,“這種東西,真是你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