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沒有現在送上車,除了效果出來前,不能夠亂動外,還在等一個人。
沒一會兒,人群外走來一個中年男人,他的身邊還跟著一個戴眼鏡的男子。
男人看著仙風道骨,一身簡易道袍,但氣勢很是充足,不怒自威。
他快速來到了沈無蕭的面前。
微微躬身:“少爺.......”
來人是沈家首席天師,青云山戒瑟。
沈無蕭絲毫不拖沓:“我要知道是誰干的,你能夠推演嗎?”
“有過打斗,留存氣息,可以!”戒瑟果斷點點頭。
從而看向其他人:“少爺,煩請讓他們退開一些。”
沈無蕭擺擺手。
現場所有人往后退去。
沈無蕭同樣后退。
戒瑟拿出一個布兜子,抬手一甩。
一陣紅色朱砂迸發而出。
散落在地。
他的氣機釋放,覆蓋在朱砂之上,嘴里念叨著一些奇奇怪怪的咒語。
肉眼可見,地上的朱砂開始暴動。
很快,一幅巨大的朱砂八卦圖被牽引而成,散發著幽微的紅光。
那光芒隨著戒瑟口中咒語的節奏忽明忽暗。
周圍因為戰斗殘留的氣機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攪動。
開始緩緩地聚集起來。
絲絲縷縷的氣息,像是灰色的煙霧,從四面八方涌來,先是在八卦圖的邊緣盤旋,繼而逐漸向中心匯聚。
“氣息為引,命理為索,乾坤八卦,顯于吾眸。”
“陰陽之氣,交織相揉,氣息之源,身份漸明。”
他手印變換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周圍的氣機像是受到了某種強大的召喚,開始瘋狂地旋轉起來。
形成了一個小型的氣流漩渦,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
漩渦中的氣流實質,發出嗚嗚的低鳴,像是萬千鬼魂在哭泣。
現場一片寧靜,所有人都在看著戒瑟。
滿目的吃驚。
沈家首席天師,果然深不可測。
此時,戒瑟猛地睜開雙眼,雙眸之中精芒爆射,仿佛能穿透這層層疊疊的氣機迷霧。
“顯!”
他大喝一聲,聲音如雷,震得朱砂劇烈跳動。
那原本就洶涌的氣機漩渦更是急劇收縮,最后緊緊纏繞在他的指尖。
他甩動指尖,拿出羅盤,將其印在羅盤之上。
羅盤不斷旋轉。
“仿若星斗落盤,軌跡已定,身份昭靈。”
他手持羅盤,那羅盤上的指針詭譎地跳動著。
良久,他才停下,看向沈無蕭:“少爺......”
沈無蕭問道:“怎么樣了?”
戒瑟微微一笑,緩緩開口:“從推演來看,兇手命盤之中似有缺漏之處,仿若星辰隕落天際,留下了無法彌補的空洞。”
“且命途之中有一道極為兇險的死劫氣息,那是將靈魂都拖入無盡黑暗的瀕死之境!”
“然幸得有貴人星曜閃耀,定是有人出手相救,才讓他得以從那生死邊緣掙扎回來,重歸這塵世的命途之中。”
“你是說,他是死侍?”沈無蕭問道。
戒瑟搖搖頭:“并非死侍,而是報恩,此人天生殘缺,地面遺留的氣息顯化,左重右輕,跛腳!”
說完,戒瑟看向了帶來的那個眼鏡男。
眼鏡男點點頭,拿出一個小巧的電腦,開始操作。
玄學加科學,穩得很。
幾分鐘后,眼鏡男匯報道。
“少爺,符合一切的,資料庫只有一個人。”
“江湖上沉寂多年的高手,鬼腳段生,武宗五階!”
“早年間他被仇家追殺,被一閑散在外高手所救,那個高手就是帝都趙家的長子。”
“雖然趙家長子早就死了,可能夠使喚鬼腳段生的,還是趙家!”
“趙家!”沈無蕭皺了皺眉,腦子里蹦出來一個人,趙玉梅!
龍博啟殺了趙玉梅,龍家將事情壓下來了,但難保龍家有趙家內應。
趙家人得知后,無差別報仇,殺不了自己,就殺自己手下。
他清楚自己一定會為手下報仇。
龍家和沈家正在風口浪尖,所有都不會覺得龍家會這么蠢選擇動手。
偏偏就是這么一個理由,成為最好的辯駁理由。
燈下黑。
趙家這是想要他們撕破臉,從而坐山觀虎斗,死哪邊他都高興。
“趙家!”沈無蕭冷冷一笑:“本想著,收拾了龍家,再來收拾你們的,我也沒打算讓你家的人死光啊!”
“你們倒是主動,讓人遮掩著來殺我的人,那我也不演了!”
沈無蕭轉身,看向他的手下:“老規矩,趙家,只留雞犬。”
所有人站得比直,眼中迸發著狂熱。
沈無蕭目光看向許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