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經脈被廢除的話,那么鏡光術就無法流動到被操縱者的全身。
就在陶振邦感到非常震驚的時候,袁陽雙眼又再次泛出璀璨奪目的青芒,斬釘截鐵的說著話。
“服從老朽的命令,告訴老朽,那天指控你殺害羅家血脈的人,究竟是誰!”
袁陽此話一出,半空中的青色圓鏡終于發生了變化。
一旁的陶振邦見此,雙眼睜大,死死的盯著頭上的那一輪青色圓鏡。
只見,青色圓鏡那空蕩蕩的鏡面,慢慢浮現出模糊的畫面。
是一個身穿玄黑色錦服的男人,腰間上還系著一把纏著金絲的黑色大刀。
但是,這個男人的面孔,卻是非常的模糊,只能隱約看到面貌輪廓,仿佛有一層厚厚的白霧,正遮擋著他。
正當陶振邦還想要仔細看一遍時,半空中的青色圓鏡卻是轉瞬即逝,只存在了幾息的時間而已。
這時,在陶振邦前面的袁陽,也跟著收回了全身的力量。
此刻袁陽臉色蒼白,呼吸紊亂,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上滴落下來。
這就足以看出,鏡光術所需要的力量,實在是太過于巨大。
就連袁陽這個內氣圓滿境界的武者,也差點抗不住這樣的消耗。
袁陽看了一眼再次昏迷過去的男子后,冷冷的開口說道。
“這個人讓老朽使用過鏡光術了,短時間內無法再看他的記憶,先派人過來替他診治一次。”
這也是鏡光術弊端之一,無法在短時間內,對同一個人多次施用鏡光術。
否則的話,不止是那個人會出現記憶錯亂,神魂顛倒,就連施術者也會受到波及。
袁陽說完話后,并沒有理會陶振邦的意思,直接朝著身后明鏡司的人開口。
“把老朽的東西拿過來。”
陶振邦見袁陽沒有向他說明的意思,也按耐住了性子,默默看著他的動作。
剛剛那個畫面太過于模糊了,就算是神仙來了,也看不出里面的那個兇手,是長成什么樣的。
袁陽當著陶振邦的面,接過了一個小木盒子,然后迅速的將其打開。
小木盒子打開的一瞬間,一股純粹無比的天地靈氣,從木盒子中蔓延出來。
是下品天地靈物!
袁陽沒有多疑,伸出一只手,將下品天地靈物服用了下去。
這份下品天地靈物的力量,足夠他施展兩次鏡光術了。
那剩下的兩個男子,剛剛好夠他輪流使用一次鏡光術。
一個時辰過后,袁陽雙手從最后一個男子的頭上,收了回來。
這兩人所能看到的畫面,還是跟之前那個男子一樣模糊不清,無法看到兇手的真正面孔。
“哎,還是不行,老朽已經盡力。”
“這幾個人的武道修為太低了,以致于無法承受更加強大的力量。”
“不然的話,我們所能看到的畫面,會更加的清晰。”
“不會如同現在這樣,根本無法看到那個兇手的面貌。”
袁陽微微嘆息了一下,果然是他癡心妄想了。
按道理來說,他的鏡光術,即使無法將兇手的真實面貌毫無保留的呈現出來,但是那起碼也能看到個大概。
像現在這樣的情況,別說是看了,能看到他是個人類,袁陽就已經是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