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范衛的前方,有一個鬢發微霜的老者,正是白道府知府洪志。
此時的洪志,神情凝重萬分,眼神中參雜著焦慮和緊迫之感。
“那四個人的下落,都查到了沒有!”
洪志的話語,擲地有聲,不容任何人忽視。
“回大人的話,沒有!”
“卑職這四個屬下,自從去了府城東邊那個地方之后,就徹底失去了蹤跡。”
“而且,吳偉那個人的尸體,也跟著消失不見了。”
“就是在水門巷子那個位置。”
范衛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一一說了出來。
洪志小聲呢喃著。
“水門巷子,吳偉?”
“吳偉,本府記得,他好像是吳家拳館的館主吧。”
“是的,大人!”
“就在早上的時候,那個吳偉離奇死在家中,卑職就派了范東捕頭,帶著四個人去查看情況。”
這時,洪志抬起頭來,凝視著范衛,似乎在審視著范衛!
洪志的眼神猶如冰冷刺骨的寒風,直吹到范衛的面門前。
“范東這個家伙去哪了?”
范衛露出慚愧的神色,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回大人,范東這個家伙在執行任務的時候,臨陣脫逃,跑到馨月樓那個地方去了。”
“不過,范東在正午的時候,已經回到府衙里。”
“他找到卑職,就是上報那四個衙役和吳偉尸體,離奇失蹤的消息。”
“現在,范東那個家伙就在門外候著!”
而范衛之所以這么為難,是因為安東這個家伙,是自己的侄子。
這個家伙都到了二十九歲的年紀,還整日里吊兒郎當的。
有自己這個大伯的幫助下,也才堪堪修煉到煉骨境界。
剛好達到府衙捕頭的標準。
所以,范衛就憑借著總捕頭的身份,和知府大人知會了一聲,將自己這個侄子提升到捕頭的官職。
說罷,范衛朝著門外呵斥了一聲!
“你這個混帳,竟然能做出這種擅離職守的事情,還不快滾進來。”
范衛的話音剛落,門外一個身穿衙役差服的男子,從門外連滾帶爬的小跑了進來。
男子看起來有些肥碩,臉上還充滿著肉眼可見的紅色光澤,很顯然酒意尚未褪盡。
“你這個混帳,還不快跪下!”
范東見到自己的大伯如此憤怒,臉色的酒意紅暈,頓時不翼而飛,滿臉煞白,跌跌撞撞的朝著洪志屈膝下跪。
“大人饒命,是卑職擅離職守,請大人責罰!”
洪志眉心一緊,倒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淡淡的說道。
“說吧,本府要知道詳細的情況!”
范東見到知府大人似乎沒有生氣,內心深處露出一絲喜意,便顧不上喘氣,連忙開口說話
“是!”
“今天早上,卑職奉命去城東水門巷,調查吳家拳館館主離奇死亡的緣故。”
“然后,卑職和其他四個人,在吳家拳館仔細檢查了一番,發現沒有任何的疑點。”
“所以,卑職就打算將吳偉的尸體,運回到府衙斂尸房中,再仔細觀察一下。”
“然后,中途的時候,卑職忽然有一些要緊的事情,所以就讓那四個人負責,把吳偉的尸體抬回府衙。”
“然后……..然后……..就如同大人看到的那樣,他們四個人和吳偉的尸體,一同失蹤了!”
范東說完之后,臉上還露出一絲慶幸的神情。
自己好像在無意中,躲過了一道死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