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劉驚道：“對啊，我怎么沒想到呢，同學之間的年齡差距最多一兩歲，看來我想差了。”
“那不是他同學，會是誰呢？難道是他老師？”
“很有可能啊！”
“啊，不會吧？”
“初戀是自己老師？”
“這有什么的，暗戀自己的老師，有什么稀奇的嗎？”
小劉點點頭：“我明白了，小武可能是暗戀這個老師，又沒有辦法在一起，所以說只是暗戀，并沒有跟人家發生實際關系。”
“所以他才說你是他第1個女人，這么解釋的話，他的初戀是別人，但第1個女人卻是你。”
“小劉，你老說這些東西，俗不俗呀？我現在跟他沒關系了。”
“董事長，怎么能沒關系呢，你們不是還有兒子嗎？”
“要沒關系，他能來這里？”
“難怪他突然那么多感慨，消極，原來是暗戀情人死了，而且還是自殺。”
“董事長，要不你跟他和好算了唄。”
“你想什么呢，我跟他已經過去了，不可能再和好了。”
“董事長，這又何必呢，他現在沒有別的女人，怪可憐的。”
“他可憐，我就不可憐了，你少操心我的私事，好好工作吧。”
“去，你就死鴨子嘴硬吧。”
“萬一哪天小武要是倒下了，哭的最傷心的還不是你。”
“你把他變成男人，卻對他這么殘忍。唉！”
小劉走出房間，
趙彩霞不出聲，靜坐一會，也不知所想。
馬武在三樓電影廳，抽著煙，看著電影。
不知過了多久，趙彩霞坐到了他旁邊。
馬武扭頭一看。
連忙把煙熄滅。
“姐！”
趙彩霞拿起遙控器，把聲音關小一點。
“小武，你到底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心情不好，有些煩悶。”
“前天去陵園安葬了一個朋友，我又去三爺的墓前坐了一下，時常在想，我還有多久，也得下去陪三爺。”
“你別這么消極，胡思亂想什么呢。”
“姐，我發現我現在沒有愛了，行尸走肉一般。”
“對誰都提不起興趣，方曉鳳的錢，我全部還給她了，一毛都不少。”
“我不知道我現在要干什么，也不知道做什么有意義。”
“我對賺錢也沒興趣，對干事業也沒興趣，跟著你這幾年，我已經喪失了勞動能力，做什么都不會了。你把我養成了一個廢物，徹徹底底的廢物。”
“跟你分手了，我失去的不是媳婦，而是生活的目標。”
“我無比的孤獨，沒有人能走進我的內心，我總想把自己做到最好，卻又傷害了每一個關心我的人。”
“姐，你說我該怎么辦？”
“小武，你別這樣，你要振作一點，生活還得繼續，你要調整過來。”
“我已經不知道怎么調整了，在拘留所這一個星期，我也想了很多，我把腦袋都想爛了，也沒想出個所以然。”
“姐，你現在怎么樣了？”
“我，不一直這樣嗎？上班，下班，看文件，帶寶寶。”
突然，馬武側身倒下，把頭靠在趙彩霞的大腿上。
“你干嘛？”
“姐，讓我靠一會。”
趙彩霞一時無語了，想推開他，又有點舍不得。
馬武枕著趙彩霞的腿，一動不動，似乎要睡著了。
趙彩霞無處安放的手，突然撫摸馬武的臉龐，她的心里還是有這個小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