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小哥哥可真是有雅興啊,竟然在這里洗澡,可真是會享受呢。”
慕凡睜開雙眼,望著眼前的這些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各位小姐姐,這是何意?”
“我可還光著呢。”
“這樣似乎不太妥當吧?”
十二道曼妙玲瓏之姿翩然而現,為這靜謐的林間添上一抹絢爛,但在他眼中,這片天地卻似蒙上了一層黯淡的黑紗。
“爾等氣息,令吾心生不悅。”他悠然泡于天河王鼎之中,目光掠過那些女子肩頭稚嫩的孩童,“倒是有幾分閑情逸致,竟攜孩童林間漫步?”
對于那十二名女子而言,眼前一幕實屬離奇:一人竟于鼎中沐浴,且那鼎散發淡淡威壓,絕非凡物。更奇者,鼎下火焰無物自燃,熊熊不息,令她們心生戒備。
這時,一名女子肩頭的孩童悠然轉醒,見四周陌生,頓時嚎啕大哭:“我要回家,我要娘親……”
“水蝎,看好這些孩童。”領頭女子冷聲喝道。
“遵命,大人。”黑衣女子水蝎應聲而出,五指輕抬,罡氣如絲,將十二孩童牢牢束縛,隨即移至古木之下。望著那些哭鬧的孩童,她心中煩躁,美眸中殺意涌動,“再哭,便割了你們的舌頭!”
孩童們聞言,驚恐萬分,瑟瑟發抖,低頭蜷縮,身軀顫抖如篩糠。
“原來,這些孩童皆是爾等偷來。”慕凡凝視眼前眾人,目光隨即轉向領頭女子手指上的黑色紋路,心中一動,“天神教之人?”
“倒有些眼力。”領頭女子緩步而出,身姿高挑,引人注目,“天神教暗殺分部,血蛛是也。你,究竟何人?”
慕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未曾料到,自萬窟深淵而出,首遇之敵竟是天神教。那冥幽之影在腦海中一閃而過,可惜,已成亡魂。若其未死,此刻定叫他粉身碎骨。
“在這片浩瀚大地,我非天神教之人,那你說我該是何人?”慕凡雙手掬起沸騰之水,洗面凈塵。
血蛛冷聲喝道,殺意已濃:“你乃云炎宗弟子!”
慕凡未予回應,轉而望向那十二孩童,語氣溫柔如春風拂面:“孩子們,閉上眼,接下來的一幕,非爾等年幼所能承受。”
“聽話,閉上眼,待睜開眼時,便能見到娘親了。”
孩童們聞此溫言,顫抖之心漸得安撫,紛紛閉眼,靜待那一刻的到來。
“真是一群乖巧的孩子。”慕凡笑言,隨即從天河王鼎中屹立而起,沸水滑過他那棱角分明的肌肉,在陽光映照下,閃耀著男兒獨有的光澤。
他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件衣袍,披于身上,自語道:“我本不殺女子,但心若蛇蝎之人,我絕不會手下留情。”言罷,他撐著鼎邊,縱身躍出,水珠飛濺,如千鈞之重,砸落泥土,留下一個個深坑。
每一滴水珠,皆蘊含煉體七八重之力,這松軟泥土,又如何能承受?
“十息之內,爾等皆亡!”
“你此言何意?”血蛛沉聲問道。
話音未落,只見一道狂風驟起,血蛛背后傳來爆炸之聲。她驚恐轉身,只見那男子不知何時已至身后,映入眼簾的,是一片血肉橫飛之景。
“弱,弱不禁風。即便是女子,也應錘煉肉身。一拳打爆,何其脆弱。”
只見其影,未聞其聲,那話語卻在耳邊回蕩。
她地煞境五重修為,竟無法捕捉那男子身影。
砰!砰!
音爆之聲接連響起,原本站立的手下,一個個莫名其妙地炸裂開來,鮮血染紅大地。
她率手下掠奪孩童,本欲戲弄一番,再狠狠折磨致死。可如今,她卻愣住了。這看似無害之人,竟在瘋狂虐殺她的手下。
她的身軀開始顫抖,這非驚恐之顫,而是憤怒之抖。
“此人竟敢虐殺我手下教徒,簡直找死!”
慕凡一拳轟出,罡氣如潮,直接將一名天神教教徒轟至粉碎。這些脆弱肉身,怎能抵擋他如此狂暴一拳?
血蛛怒吼:“住手!你竟敢殺我天神教教徒,我要你命喪當場!”
“血……”
她剛想施展大招,卻只吐出一字,便覺一雙鐵臂攬住脖頸,垂于眼前。耳邊傳來那溫和之聲:“血什么?”
血蛛心神一顫,如面惡魔,喉嚨微動,艱難吐出幾字:“你……究竟何人?”
狂身突變!
血蛛驚恐萬分,只見那原本常人的手臂,突然膨脹如鼓,青筋暴起,如樹根盤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