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淵皇」這話出口,本來還在開心嘲諷「淵皇」的「時」有些繃不住了,當即道:“放屁,胡說八道!”
「淵皇」冷笑:“「時」,你以為自己做得隱秘,就真沒人知道了?在時淵界域中攪風攪雨的永寂會的背后金主,你敢說不是你?”
「時」語氣有些變化:“你早就知道了?”
「淵皇」冷哼:“你自己愚蠢,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和你一樣愚蠢,就你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計劃,在我眼里漏洞百出!”
花月見「淵皇」和「時」突然互相咬了起來,樂子神體內的樂子人格再壓不住,向「淵皇」道:“前輩,說來聽聽唄,那永寂會都干了什么畜生事?”
「淵皇」:“他們干畜生事多了去了,我干打包票,你們去時淵界域后沒多久,就會和永寂會的那群蠢豬結仇。”
“就單論月玲瓏這件事,若沒有永寂會的人在暗中拱火,月玲瓏不會和宗室那群掌權者結仇,后邊那群蠢貨也不會對月玲瓏下毒手。”
“究其根本,一切悲劇都來自于「時」。”
花月又看向羅剎王:“「時」前輩,「淵皇」對你發起了極為嚴重的指控,你有沒有要辯解的?”
「時」冷哼一聲,回道:“哼,永寂會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解放時淵界域,而且若不是那些家伙本就心懷惡念,永寂會怎么能拱火成功?永寂會可沒有拿著刀去架在那些家伙的脖子上,逼那些家伙做。”
“而且,幾位小友出自13界域,你們肯定也知道天理議會在13界域的所作所為吧?那時淵王族在時淵界域,就是天理議會強化版。”
“就算永寂會什么都不做,時淵王族早晚都會對月玲瓏下手,這結局不會有任何改變。”
花月聽完「時」的辯訴,不由看向張元:“小元子,聽起來兩邊都不像是什么好東西。”
“同意。”
張元點點頭,轉而看向昭月:“昭月,你怎么看?”
畢竟這件事中,昭月是主角,不管他們怎么想,最后都還是要看昭月怎么做。
而昭月在聽完「時」和「淵皇」的辯論后,顯然是受到了巨大的沖擊,一直沒能緩過勁來,甚至連張元的呼喊都沒聽見。
“昭月,昭月?”
張元又接連喊了幾聲,走神的昭月這才回過神來,看向張元,“你、你說什么?”
“我說這件事,你打算怎么處理。”張元重復道。
“可以讓我來處理?”昭月一怔。
張元:“這本就是你的身世,你不做決定,難道還能讓我們這些外人幫你做決定?”
“謝謝……”
昭月向張元道了一聲謝,隨后道:“雖然「淵皇」和「時」都說了很多……但我還是相信「白」。”
“如果可以的話,你能不能用之前你恢復泰拉星的手段,讓「白」醒過來,我想當面問問他。”
張元:“泰拉星與「白」不一樣,「白」本身是一個劫靈,還是一個五階界域意志轉生,再加上「白」的靈魂一點意識都沒有,完完全全就是一個空殼……”
張元話說到一半,看到昭月那失望的表情,轉而道:“我盡量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