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葛賢藥沉默。
他其實還有底牌，但面對破法之力，哪怕竭力掙扎，也會迎來殘酷鎮壓，注定會失敗。
自己在姜炎面前，確實弱小。
想到之前那居高臨下的話語，此刻卻化作了尖刀，刺進葛賢藥內心，讓他羞愧無比。
高傲如他，不會否認了自己的失敗。
因為，那就成為了自己口中的無能之輩。
所以，他垂下了高傲的頭顱，澀聲道：
“我輸了。”
話音落下，全場皆驚。
“這是……破碎諸法的白銀龍虎氣！？”
裁判臺上，周黎猛然起身，看著那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的白銀明王，神色震撼。
柏瑞難以置信道：“這不是銀王朝病域才有可能產出的歷史技能嗎？”
法樂大師撥動念珠，穩定心神，沉聲道：“一個法種都沒到的新人，不應該下沉到這種歷史深度的病域？難不成是在書山太歲那邊挑選的？”
“你腦子糊涂了啊。”
周黎白了他一眼，說道：“書山太歲那雖然有龍虎氣修煉法，但銀王朝這種級別的病域信息，別說挑選功法，哪怕翻閱信息，都需要舊箓級的權限。”
她繼續道：“巴烈權限倒是夠了，但他應該不知道這事，否則絕對不會讓姜炎修煉的。
總部說過銀王朝背后有高維存在的影子，不知道對方有何目的。而且不在銀王朝范圍，白銀病變會越來越嚴重。
因此，破法之力雖好，但代價也很大，并不推薦作為主修路徑，最多兼修，姜炎這個，應該是其中的白銀法修吧，倒還好點。”
不怪周黎看不出來，因為她們了解也不深。
只知道白銀龍虎氣的體修路徑，只有達到堪比法種的【白銀甲士】境才能操縱龍虎氣破體而出。
姜炎雖強，但明顯還沒到法種境的戰力。
柏瑞喃喃道：“難怪能輕易破開四時之力和木須蒼龍，有【破法者】在，哪怕是法種境一時不慎也要吃大虧。”
下沉歷史長河之時，他們寧愿去宋，也不想遭遇銀王朝。
白銀破法者軍團，絕對是所有歷史行者的噩夢！
法樂大師感慨道：“之前貧僧還以為杭城那次事件，是因為白櫻法種太菜才會被擊潰，現在看來，是姜炎施主太怪物了！”
眾人暗自咋舌。
最關鍵，姜炎還有來自于尸解王庭的金剛亥母印，貌似熟練度也不低。
同時修煉兩個歷史深度的頂級病域體系，而且都達到【掌控級】熟練度。
要知道，每一種修行法都有病變，哪怕適配度高，也只能減輕副作用，而非避免，需要間隔一段時間來適應。
根據他們掌握的資料，姜炎成為歷史行者不過一個月，算他只有半個月時間適應病變，半個月修煉，中間還要積累靈能晉升道基。
越想……他們越是頭皮發麻。
這究竟是什么修煉奇才、悟性逆天的妖孽啊！
未來某天，不會直接坐地悟道，白日飛升吧？
周黎深吸一口氣平復心情，擔憂道：
“我倒是希望這小子只是掌握了某種銀王朝的秘寶，并非修煉，否則長時間吞食龍虎氣，會逐漸排斥其余路徑，最后就只能一條路走到底，霸道無比。
容易被白銀污染不說，更會被歷史長河牽引，遭遇深層病域，危險程度幾何倍增長。”
“這倒是，畢竟天才要經歷的風浪也越多，一不小心就會夭折在半路。”
柏瑞贊同道：“還好他走的是白銀法修路徑，要是粗鄙的體修，那妥妥會會成為路徑中高階修行者的耗材。”
法樂大師說道：“阿彌陀佛，一飲一啄，皆有因果代價，相信姜施主氣運昌盛，會克服這些困難的。”
“別說廢話了，你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