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之后,陳晨和姐姐他們告別,一個人坐上了觀光車。
陳晨插上鑰匙啟動之后,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于是回頭向送行的端木天天說道:
“天天姐,我發現,開著電車在學校里面活動挺方便的,就是現在這個太大了一些,有些路是不能走的。
“所以麻煩你幫我弄個小一些的,最好是比普通的轎車再稍微小一點,就最好了。”
端木天天聽了馬上點頭說道:“天天知道了,天天這就去準備。”
“嗯,那我先走了。”陳晨跟端木天天擺了擺手,開著車前往實驗室。
到地方之后,陳晨把車停在了大院門外,跟值班的警衛打了個招呼,出示了證件,走路進院子,刷卡進大樓。
走在一樓的廊里,陳晨就發現,自己只是一天沒過來,現在實驗室里面已經有些忙碌的感覺了。
走廊里時不時的有人一邊討論一邊走動,旁邊的房間里面,也有人在高聲爭論。
陳晨知道,他們在做什么。
當初吳老要這些研究員,做一個整體的預測,判斷這些金屬種子,成熟之后,可能對地球產生的影響。
而要判斷金屬種子對于地球的影響,首先就要知道,這個金屬種子,它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它的結構是什么樣子的。
而關于金屬種子的金鉤,他們所擁有的數據,就只有陳晨給出的那幾張鬼畫符一樣的結構圖了。
而這些人不愧是各個領域的頂級大佬,面對那幾張鬼畫符,他們現在竟然真的研究出了一些東西。
當然,知道的更多,疑問和不解也更多,而且,因為結構圖太過抽象,判斷更多的只是猜測。
所以不同人的判斷,可能是截然相反的,誰也說服不了誰的時候,就有了爭執。
而這個時候,恰好陳晨來了。
這些爭執中的老學者,看著陳晨出現的時候,馬上就跑了過來,連珠炮一樣的問了一大堆的問題,主要還是關于種子的結構的判斷。
其中一個白發蒼蒼,帶著老花鏡的老爺子,手里拿著一張a4紙,顫巍巍的問陳晨:
“陳晨先生你來的正好,你看看,這個地方,是不是某種飛行器?”
陳晨接過圖紙看了一眼,這是金屬種子整體結構的圖的局部放大圖。
而且,這老爺子,還真的猜對了,它說的這個飛行器,就是一種特殊的偵察機。
但是,這樣的問題,陳晨雖然清楚明白的知道答案,現在卻不能直接說出來。
因為,按照自己設定的劇本,自己現在也不知道這些金屬種子具體是什么。
自己要給他們說明白,自己也只能靠猜測的,而且,自己要盡可能的不做出任何的判斷,好讓他們自由的發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