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濤也不吼她了,他跪在了鷹鉤鼻的身邊,堵住傷口喝神血。
鷹鉤鼻的神血有一種難聞的氣味,有點像是狗身上的某個地方的氣味,而且很濃烈。難怪她喝不下去,寧濤自己喝著也有點反胃的感覺。可是他還是強迫自己喝下去,為了活著,為了那個機會,他必須讓自己變得更強大。
其實,拋開那些偉大目標不談,僅僅是保護身邊這個美珍女人,他也得變得更強大才行。
不過,他還是沒有一口氣喝完,差不多的時候他停了下來:“你來喝點吧。”
碧明珠連想都沒有想一下便不停的搖頭:“這個家伙的血太難聞了,也太難喝了,我受不了,我就不喝了,你、你喝吧。”
寧濤無可奈何的聳了一下肩,然后又湊到了鷹鉤鼻的傷口前喝神血。
女人是天生的理想主義者,也很情緒化,這都到什么幻境了,這都是人吃人的真實世界了,她還計較神血的氣味和口干,真是無語啊。
寧濤將鷹鉤鼻的神血喝干凈了。
鷹鉤鼻的尸體開始分解,一轉眼功夫,壕溝里的地面上連一粒肉渣都沒有剩下。
“現在我們往哪走?”碧明珠一邊擦拭著身上的血跡,一邊跟寧濤說話,臉上滿是嫌棄的表情,但嫌棄的肯定不是寧濤,而是她身上的味兒。
寧濤卻沒有回答她。
他感到胃里好像有一團火在燃燒,燒得他口干舌燥,難受得很。
這還只是一部分癥狀,隨著神血能量的吸收,他身上的肌肉跳個不停,肌肉之中仿佛藏著什么小動物,正拼命的往外鉆。
“你……”碧明珠湊了過來,關切地道:“送子神,你怎么了?”
她抓住了寧濤的胳膊。
寧濤的胳膊很燙。
“不要碰我!”寧濤的反應很強烈。
碧明珠被他嚇了一跳,慌忙松開了寧濤的手,也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再離我遠一點。”寧濤說,有點喘氣的感覺。
碧明珠又往后退了兩步,她這才發現寧濤不僅情緒激動,感動的特征也是那么的明顯,她擔憂地道:“你沒事吧?”
她是真關心寧濤,因為要是寧濤有個三長兩短,在這人吃人的真實世界里,她也活不了多久。
“那家伙的血……有某種成分……你最好離我遠點,我怕……我怕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寧濤轉過了身去,不敢看碧明珠。他此刻很難受,但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他需要相當努力才能控制住自己。如果看著碧明珠的話,他擔心他控制不住他自己。
他是真沒想到一個長得像鷹人的家伙,他的神血居然有鹿神、虎神、枸杞神的神血成分。可如果事先知道,他還是要喝,為了活下去,為了變得更強大,此刻的難受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轉過身去看不見就沒事了嗎?
這不過是他一廂情愿的想法。
一句火熱的身體從背后貼了上來.,沒有距離的接觸,寧濤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現在已經不是單純的被感動了,而是感動得快流眼淚了。
你說你掩耳盜鈴容易嗎?
你把耳朵掩上了,可是那鈴鐺卻來撞你的腦門子,就問你要自己騙自己騙到什么程度?
“你你想干什么?”
通常用顫顫的聲音說這種話的應該是女人,可這一次卻是男人。
“沒沒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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