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以往的那般懶散,一頭白發之下,深邃的眸子多了幾分穩重。
當然要忽略了他叼著信紙的嘴巴。
聞人平心的眸子瞬間便是升起了一絲興奮,抬手便是將那一張信紙接了過來,滿懷期待地看著上面的信息。
“好你個小子,終于知道給師姐報平安了。”
“”
只是看著上面所寫的內容后,她本就欲醉未醉的眸子勐地顫動了一下,繼而深呼了一口氣,一陣靈氣流過,散掉了周身的酒氣。
她瞇著眸子,死死的盯著信上所說的內容。
起身,收拾掉了桌面上的酒壇子,為自己換上了宮裝,待至一切都打理整齊后,一步邁出了屋外,來到了議事大廳,敲響了鐘。
而后就這么靜靜地坐在主位上,等待著其余長老的到來,蹙著眉,思索著一切。
“若是真如這只魚所說的那樣。”
“南都,怕是危險了”
南都,問仙路旁邊的一塊兒大石頭。
蘇北端坐在原地,拄著臉頰,看著一個個消失的弟子。
單無瀾靠在他的身上,交迭著雙腿,望著劍娘那道瘦小的身影逐漸消失,平心靜氣道
“她倒是還沒有失了本心。”
“至少不會將自己的心擺在一個弱者的位置上。”
“只是,這樣子,你估計也就沒有什么勝算了”
蘇北隨意地笑了笑,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道
“什么勝不勝的,自己夸下的海口就要自己圓回來,自己丟了顏面,總好的過讓宗門丟臉。”
“對了,你今天干什么去了怎么一直都不見你的人”
“”
單無瀾愣了一下,臉色升起了一絲不自然的微紅,而后隨意地打了一個岔道
“嗯,那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怎么一晚上都沒有回來”
蘇北嘆了一口氣,將身子坐正,望著面前的兩女,神色嚴肅地開口道
“昨晚同魚宗主聊了一些事。”
“這一次的扣仙門,怕是會有大事發生了,我已經通知了大師姐前來接應我們。”
看著蘇北一臉認真不像是編瞎話的樣子,單無闕有些懵,但這段時間一直跟在蘇北身旁的單無瀾瞬間便是反應了過來,眸子中滿是震驚道
“那些煞修難道真的膽敢對南都下手”
“與整個二十一州為敵”
蘇北把玩著手中的那柄桃木劍,悠悠開口道
“會不會與整個二十一州為敵,還是要看那個所謂的尊上,想要將這一場戲怎么出演。”
“全天下最為優秀的天賦體質都在這兒,擄走一半,丟出去個替罪羊,修養生息個幾年”
“你覺得圣女還有把握壓得住他嗎”
“此前我同南姬在洞庭畔遇見了那個尊上,辛虧師尊及時出現,我二人方才逃得一命,只是那人似乎有什么顧慮,但若是真的生死搏斗,我心中隱隱有預感。”
“師尊的勝面,不大他最起碼也得是渡劫巔峰,亦或者是差一步便走到了那個境界。”
單無闕的眼睛瞪的熘圓,不可置信地聽著蘇北的話語。
頭上的那根呆毛一晃一晃的,一臉緊張地問道
“關于這件事,師兄你有通知其他宗門嗎”
“這些煞修若是真的來了,人多也好有一個照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