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纖輕輕地搖晃著,在月色之下閃動著光澤。
蕭若情為自己倒了一杯酒。
同自己的這個師妹碰了一杯,一飲而盡。
在這個寒冬里,烈酒卻又冰冷,瞬間沁透肺腑。
“雪州不比江南。”
“初春,真冷啊”
都說借酒消愁愁更愁,蕭若情喝酒是因為賭氣,氣那個男人到底還是放了自己鴿子,確實不知曉墨離此番為何
墨離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玉手挽了一下發梢的銀絲。
銀發之上,那一對兒鎏金鳳凰步搖在月色之下閃亮。
只是她的目光卻是一直注視著山腰間,那花開不敗的桃花。
天色已經大亮。
洞庭澗一片風和日麗的景象。
天美,地美,水美,船也美。
姬南玨只覺得身體一些地方有些痛楚,但是卻只是身體之上的,體內的經脈的靈氣從未曾有過的蔥郁。
也不知道為何,就連煞氣好似都少了一分。
玉臂有些酸麻,她輕輕地起身,,白玉般的身子在陽光之下耀眼。
肌膚泛著澹澹的瑩光。
眨了眨眸子,下意識地揉了一下。
而后便是看到了依然在酣睡的蘇北。
顫顫巍巍
雙眸卻在這過程中慢慢變得明晰,突然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整個人都僵在那里。
似乎還存留在她的身體內,雖然意識到發生了什么事,但在一時間,卻是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讓姬南玨整個人都在發愣。
自己自己
透過小船之上的窗戶,望著窗外波光粼粼的江面,如水如潮的各種記憶便是瞬間朝著她的腦海涌了過來。
各種各樣的對話回蕩在她的耳畔
“你,你怎么不吹蠟燭”
“那我怎么找到你啊”
“那你剛才怎么別”
“南姬,快運行靈氣。”
“”
繼而搖曳之下的燭火便是在小船之上映照著一片陰影。
影影綽綽,
姬南玨此時此刻終究是羞澀的很,雙頰之上瞬間浮現出一整片的紅暈,難掩窘迫,勐地
“嘶”
她的黛眉兒蹙了一下,望著那依舊在酣睡的死男人。
伸手拉過自己的那一件白衫,剛想要遮掩一下,便是發現衣衫早已經襤褸的根本不成型。
其上還有著道道痕跡。
一咬牙,只覺得從未曾受過這般的委屈。
自己又痛又累,他睡得和豬一樣。
盡管知曉昨晚他為了救自己,沒少費工夫
等等,沒少費工夫
這還需要什么功夫嗎
他為什么要求自己著,著的
只是昨晚卻是在至陰之毒同煞氣的雙重威勢之下,腦袋嗡嗡的,暈乎乎,根本就不清楚就什么也沒有想就聽話的跟著了。
而且到了最后,他似乎是上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