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又去了,女醫生卻發現玻璃罐仍是空空如也。我這保鏢不好意思解釋說:‘昨天,我先用右手試了半天,沒有動靜,我改用左手試,還是沒有用,我叫我老婆來幫忙,她也是兩支手都試,也是沒有用。我叫她用嘴巴弄,吃奶的勁都用上了,仍然沒有辦法。’”
唐尼說得甚為得意,咸豬手已經伸了出去。
“女醫生聽得滿臉通紅。我這保鏢還說個沒完:‘剛好我表妹到我家來玩,她比較年輕體力好,我就拜托她來幫忙。她也是先用手,再用嘴,差點兒……’‘停!停!’女醫生再也忍不住了,叫道:‘這種事,你找你表妹幫忙做?’保鏢說:‘她很樂意啊!可是還是不行!我才來找你,看你能不能幫我……’女醫生一聽直接站了起來怒問:‘能不能幫你什么?’哈哈,我這個保鏢說:‘能不能把這個玻璃罐的蓋子打開啊!’”
唐尼說完自己第一個大笑了起來,手也摸了上去,指著兩個服務員笑道:“你們兩個臉紅了,嘿嘿,思想不純潔啊,肯定想到不該想的事了吧。”
兩個小姑娘臉色羞紅地低下了頭,暗暗羞惱這個老色-鬼取笑她們。
唐尼這些小技巧都是用來掩飾他要伸咸豬手的目的,結果摸到了感覺不太對,這怎么不應該是嫩嫩的,滑滑的,剝了殼的雞蛋似的嘛,怎么這么硬啊,什么鬼東西!轉眼一看,趕緊把手縮回來,可被捏得緊緊的,拽也拽不動。
可不就是劉晨的手嘛,冷淡地道:“唐尼先生的保鏢身體可都不太好啊,不是去醫院做b超,就是不孕癥。”
說著用力地捏著他的大肥手,就跟手里玩鐵蛋似的,把肥手弄得彎曲變形,唐尼疼的呲牙咧嘴,還能聽到骨頭移動的聲音。
“松開,松開,手要斷了。”唐尼忍不住了大叫道。
劉晨又捏了幾下才松開,笑道:“唐尼先生,我會捏手相,你的手又肥又膩,說明為人很圓滑,手掌松弛,這可說明你的腎不太好呀,恐怕不太容易舉起來,持久度也不行,最好也去照個b超,順便查一下小蝌蚪的數量怎么樣,對了,你應該有孩子了吧?”
唐尼抽回手一直在揉著,媽蛋,疼死了,喝道:“有沒有孩子關你屁事。”
“如果有孩子,最好做一下親子鑒定,如果還沒生,恐怕是生不出來了,我就來自華夏,認識一個老中醫,專門治你這個癥狀的,要不要我給你電話?”
“不用了,我的腎好得很,你們華夏狗屁中醫都是騙傻瓜,你看我像嗎?”唐尼氣呼呼地,恨不得踹死劉晨,暗道,有這小崽子在肯定是占不到便宜了,得想辦法讓他滾蛋才好。
劉晨認真地看了看他,堅定地說道:“像,特別像,就差腦門上印字了。”</p>